寫完之後,他自己看了一遍,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說:“妙!妙極了!”
親兵湊過來想看一眼,被他瞪了回去:“看什麼看?這是你能看的?”
親兵縮回去,不敢再問。
魏延把信摺好,塞進信封,封上火漆,遞給親兵:“送去成都,交給丞相。就說我寫好了,讓他看看要不要潤色。”
信送到成都時,諸葛亮正在用晚膳。他放下筷子,拆開信,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沉默了片刻,他拿起信又看了一遍,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侍從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丞相,魏將軍寫得如何?”
諸葛亮沒有回答,把信遞給侍從:“拿去,找人重新謄抄一份。用詞……雅緻一些。”
侍從接過信,只看了一眼,臉就白了。信上寫著:
“孫權你個狗日的,老子說不給你襄陽了嗎?老子人都準備撤了,那滿寵跟條狗似的貼上來,你他媽的陸遜也不幫忙,還跟著湊熱鬧。怎麼?倚老賣老?你要是真老了就趕緊滾回東吳給自己打口棺材去,跑荊州打什麼仗?一把年紀了,啥事不管,還上戰場,等著訛老子呢?告訴你,你他媽要是不要,老子就把襄陽賣給曹睿。你以為你是誰?等著上轎的黃花大閨女?臨上轎了跟老子說聘禮不夠?滾你孃的。”
侍從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結結巴巴地說:“丞、丞相,這……”
諸葛亮端起茶盞,慢悠悠地說:“把‘狗日的’改成‘豈有此理’,‘他媽的’改成‘其行可鄙’,‘滾你孃的’改成‘望君三思’。其餘的,照抄。”
侍從領命而去。
又聽見身後諸葛亮補充的話語:“記得說我病了,是魏延回的國書,在最後面註上他的名字。”
侍從回身稱了聲“是”。
諸葛亮放下茶盞,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魏延這張嘴,罵人是一絕,可國書不是罵街。
不過,有些話,倒是真話。
謄抄後的國書送到建業時,孫權正在殿中和群臣議事。
信使跪在殿中,雙手呈上信函。
孫權拆開,展開,看了第一行,臉色就變了。
“豈有此理。老子說不給你襄陽了嗎?老子人都準備撤了,那滿寵跟條狗似的貼上來,你陸遜也不幫忙,還跟著湊熱鬧。怎麼?倚老賣老?若是真老了,便回東吳頤養天年,何必在荊州蹉跎歲月。一把年紀,事事不管,只等坐收漁利,天下豈有這等便宜之事?告訴你,你若不要,我便將襄陽賣給曹睿。你以為你是誰?待價而沽的閨中女子?臨上轎了又嫌聘禮不夠?望君三思。————魏延。”
孫權看完,把信往案上一拍,猛地站起來。
“魏延——!”
吼聲在殿中迴盪,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昭小心翼翼地問:“陛下,蜀漢怎麼說?”
孫權沒有回答。
。上角桌在砍劍一,劍寶的間腰出拔他
。邊腳昭張到滾,下兩了彈,上地在落,去出飛角桌,聲一”嚓咔“
。步兩退後,跳一了嚇昭張
”!立兩不勢,延魏與朕“:青鐵臉,氣著,劍著提權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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