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平遼東
臘月中旬,氣溫驟降至零下二十餘度。
遼水徹底封凍,冰層厚達數尺,車馬可行。
司馬懿下令將糧草從遼口裝上雪橇,沿著冰面直接拉到襄平城下。
糧草、箭矢、攻城器械,一車一車運到城下,魏軍的補給不但沒有斷絕,反而比走陸路更快。
雪橇在冰面上滑行,比馬車快得多,也省力得多。
公孫淵站在城頭,望著那些在冰面上穿梭的魏軍雪橇,臉色鐵青。
他終於明白,司馬懿不是被困在冬天裡,是在等冬天來。
等冰封遼水,等海船困住,等他的水軍變成擺設。
公孫淵的水軍原本是他最大的倚仗。
遼東水軍有戰船二百餘艘,常年游弋在遼口、渤海一帶,既可襲擾青州,又可威脅魏軍側翼。
可冬天一到,海面結冰,戰船全部凍在港口裡,動彈不得。
水軍士卒上岸變成了步卒,可他們沒有經過步戰訓練,甲冑不全,兵器不足,士氣低落。
司馬懿又下令:放開南門,任城內軍民出城樵採柴薪,放牧牛馬。
諸將不解,部將陳珪問:“太尉,昔日攻上庸,八部俱進,晝夜不息,故能一旬之半拔堅城斬孟達。今遠來而更安緩,愚竊惑焉。”
司馬懿看著他,緩緩道:“孟達眾少而食支一年,將士四倍於達而糧不淹月。以一月圖一年,安可不速?以四擊一,正令失半而克,猶當為之,是以不計死傷,與糧競也。今賊眾我寡,賊飢我飽,水雨乃爾,功力不設,雖當促之,亦何所為!自發京師,不憂賊攻,但恐賊走。今賊糧垂盡而圍落未合,掠其牛馬,抄其樵採,此故驅之走也。夫兵者詭道,善因事變。賊憑恃其眾,故雖飢困,不肯束手,當示無能以安之。若求小利而驚之,非計也。”
陳珪恍然大悟,拜服。
正月初三,天晴了。雪停了,風也小了。
魏軍的攻城器械從雪地裡拉出來,架在襄平城下。
拋石機晝夜不停地向城中發射石彈,連弩如雨,矢石交下,遮天蔽日。
襄平守軍在城頭看到的情景極其恐怖,無數飛石、利箭或呼嘯,或帶著刺穿空氣的尖利哨音,在灰白的天空劃過無數道拋物弧線後,轉瞬間又如傾盆大雨般落下。
矢石所到之處,不是牆殘樓破,就是鬼哭狼嚎。
城內糧盡,餓殍遍野,甚至發生人相食的慘象。
有人偷吃死人的肉,被抓住後活活打死。
民心動搖,軍心渙散,守將楊祚等首先向魏軍投降。
公孫淵困守孤城,外無援兵,內無糧草,走投無路。
他派相國王建、御史大夫柳甫出城請降,願解圍退兵,當君臣面縛。
司馬懿不許,斬殺來使,傳話回去:“楚、鄭列國,而鄭伯猶肉袒牽羊迎之。孤天子上公,而建等欲孤解圍退舍,豈得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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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送須不,也死就決為此,縛面肯不汝。耳死與降有但,事二餘。走當守能不,守當戰能不,戰當戰能:五有要大事軍“:說懿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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