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欺軟怕硬
城門口,李輔癱在地上,衣袍沾滿塵土,狼狽不堪。
魏延沒有再多看他一眼,策馬入城,徑直往原先馬岱的將軍府而去。
那是隴右權力的核心,如今被李輔佔作官署,府門前的石獅脖子上繫著紅綢,臺階上鋪著新氈,比馬岱在時還氣派幾分。
魏延勒住馬,抬頭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門,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翻身下馬,大步跨進門檻,靴底在青石板上踩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李輔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衣冠不整,進府時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一邊小跑,一邊用袖子擦額頭上的汗,臉色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魏延在正堂前的臺階上站定,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腰間懸著的馬鞭垂在身側,黑色的鞭梢在風中輕輕晃動。
“李輔,你好大的本事。”魏延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鐵砧上。
李輔撲通一聲跪在臺階下,額頭磕在石板上,咚咚作響,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聲音發顫:“魏將軍,下官……下官是奉朝廷之命,不敢違抗,求將軍明鑑……”
“朝廷之命?”
魏延冷笑一聲,馬鞭在手裡轉了個圈,“我讓你站好。”
李輔一愣,連忙爬起來,雙腿併攏,腰桿挺得筆直,像一根被人從泥裡拔出來的木頭樁子。
他的膝蓋還在抖,眼皮也在跳,額頭上那道被馬鞭抽出的血痕格外刺目,可他一動也不敢動。
魏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像兩把刀子,剜得李輔不敢抬頭。
沉默了片刻,魏延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碴子:“誰讓你動我的火藥和火炮的?”
李輔渾身一震,張了張嘴,乾澀地說:“是……是朝廷的安排。李嚴大人、楊儀大人說,隴右的兵工廠,應由朝廷接管,不能……不能私相授受。”
他小心翼翼地將“獨攬大權”換成了“私相授受”,自以為聰明。
魏延沒有給他僥倖的機會。他踏步上前,馬鞭揚起,帶著風聲抽在李輔的臉上。
皮肉炸響清脆一聲,一道血痕從左顴骨斜斜拉到右嘴角,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李輔慘叫一聲,捂著臉蹲下去,嗓子裡擠出殺豬般的嚎叫,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可他的叫聲剛出口,就被魏延一聲厲喝打斷:“閉嘴!”
李輔硬生生把嚎叫嚥了回去,捂著臉上的傷口,渾身發抖,像篩糠一樣,不敢吭聲。
魏延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馬鞭在手裡輕輕敲著靴筒:“我再問你一遍。誰讓你動的?”
李輔的牙齒磕得咯咯響,掙扎了片刻,終於崩潰。
他伏在地上,額頭抵著石板的冰涼,聲音沙啞而破碎:“是……是李嚴……是李嚴大人派人送信,讓下官……讓下官接管工坊,奪取……奪取火藥火炮的配方和匠人。下官只是一顆棋子,身不由己,求將軍饒命,求將軍饒命……”
。咽嗚的混含變後最,低越來越音聲的他
。子蟲的碎碾被隻一看像,他著看地冷冷延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