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到了極點。
魏通的目光死死釘在床榻那抹刺眼的嫣紅上,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狂暴翻湧,空氣都被壓得發出滋滋異響。
柳如煙臉色驟然大變,慌忙伸手想去遮掩,可那一點猩紅早己深深烙進心中。
“柳如煙!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竟然敢背叛我!”
魏通咬牙切齒,彷彿要吃人似的。
柳如煙渾身一顫,急忙說道:“魏通,你聽我狡辯……”
“狡辯?”魏通的臉色更難看了。
柳如煙意識到自己說錯,急忙說道:“不是不是,是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
魏通猛地嘶吼出聲,他指著那抹嫣紅,氣得渾身發抖,“柳如煙!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證據確鑿,你還敢騙我!”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狠狠剜向白無忌,殺意瞬間鎖定:“是你!是你玷汙了她!你這個野小子,剛入聖地就敢染指我的未婚妻,我今天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魏闕也瞬間反應過來,指著白無忌破口大罵:“好你個季白!竟敢騙我們!我哥都被你耍得團團轉,不把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們心頭之恨!”
身後的幾名跟班也立刻將白無忌團團圍住,個個目露兇光。
白無忌卻是絲毫不慌,搖頭嘆息道:“魏通啊魏通,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柳師姐冰清玉潔,你怎麼能把她想的那麼不堪呢?”
“哥,別聽他胡扯,這小子純純在忽悠你呢!”魏闕急得跳腳,指著白無忌破口大罵。
魏通雙目赤紅,周身靈力翻湧,咬牙切齒道:“沒錯!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證據?什麼證據?”白無忌故作茫然,攤開雙手,一臉不解。
魏通猛地抬手指向床榻上那抹鮮紅,厲聲喝道:“落紅在此,這就是最好的證據!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白無忌忽然笑了,笑容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魏通被他笑得心頭火起,怒吼出聲。
“當然不對,而且是大錯特錯。”
白無忌收了笑容,語氣淡漠,“不過是一點血而己,你幹嘛非要說這是落紅?”
他頓了頓,挑眉看向魏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若是給你一拳,把你鼻子打流血落在床上,難道就能說你被人玷汙,留下落紅了嗎?”
“強詞奪理!”魏通氣得渾身發抖,“那這要不是落紅,又是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嗎?”白無忌無奈搖頭,“柳師姐體內蘊積著火屬性暗傷,我幫她疏通經絡,逼出體內淤積的淤血,僅此而己。”
“哥!你別信他的鬼話!”
魏闕立刻上前插嘴,指著那抹血跡急聲道,“淤血都是暗紅色或是黑褐色,這血跡鮮紅欲滴,分明就是處子落紅,他當我們是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