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門的這名女子名叫秦小雅,她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緊接著她就依偎在劉海波懷裡,一臉嬌羞的說道:“這輩子我只屬於劉師兄一人,沒有什麼東西能誘惑到我。”
劉海波很是滿意,看著白無忌諷刺道:“小子,你看到了吧,老子可以挖你牆角,但是你想挖本公子的牆角,簡首是痴人說夢!”
“沒有挖不倒的牆角,如果有,那就是籌碼不夠!”
白無忌盯著秦小雅說道:“你之所以不答應,無非是覺得我做不到。但是你想過沒有,機會可只有這麼一次,錯過這個機會,你一定會後悔的。”
秦小雅滿臉鄙夷,冷哼道:“吹牛誰不會呀?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比起劉師兄,你差遠了!”
話雖如此,但是她心裡的確猶豫了那麼一瞬。
她資質有限,憑藉自己的努力,修煉到如今這個境界,己經是極限了。
雖然劉海波給了她不少修煉資源,但卻是始終無法突破境界。
劉海波滿臉戲謔,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睨著白無忌,滿臉譏諷:
“小子,既然你口出狂言,那本公子今日便站在這裡看著,你究竟如何助她突破煉虛!若是你做不到,今日這迎登仙樓,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眾人紛紛附和圍觀,人人坐等看白無忌當眾翻車、顏面盡失、慘死當場!
庭院中央,白無忌孤身佇立,面對漫天嘲諷與層層圍堵,神色自始至終平靜淡漠,眼底無半分波瀾。
他懶得理會周遭聒噪螻蟻,只是盯著黃泉門女弟子,淡淡說道:“你是不是每到深夜,周身奇經八脈便劇痛難忍,而且症狀越來越重!”
“你是怎麼知道的?”秦小雅頓時吃了一驚,因為這件事她只告訴過劉海波一個人。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隨口瞎猜、故意蒙你!”
劉海波臉色驟然一變,急忙厲聲開口打斷。
他絕不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人,能一眼看穿秦小雅的陳年隱疾!
定然是湊巧蒙中!
可他這番急切的辯解,落在秦小雅耳中,卻沒有半分說服力。
方才白無忌一語道破她深夜經絡劇痛、病症逐年加重的隱秘,字字精準、分毫不差。
眼前白衣青年從容淡然、目光篤定,不似信口開河,反觀身旁的劉海波慌亂失態、急於遮掩,高下立判。
秦小雅心頭巨震,看向白無忌的目光徹底變了,驚疑、震撼交織在一起,再也無法保持方才的輕蔑鄙夷。
白無忌眸光淡淡掃過二人,神色無波無瀾,輕聲道:“該說的我都己經說了,信不信,全憑你自己抉擇。”
話音落下,他便負手而立,不再多言,一副雲淡風輕、萬事隨心的模樣。
庭院內的圍觀修士再度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難道這女修真的有隱疾?不是這小子吹牛?”
“不可能吧!若是真有暗傷,以劉海波在黃泉門的地位,完全可以請高階煉丹師出手,若是連高階煉丹師都無法治療,他又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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