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霍然起身,厲聲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是饞我身子?我告訴你,這絕對不行!如果你要是強來,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饞你身子?”
肖莉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白無忌,你怕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都給我下藥了,還說不是饞我身子。你們女人吶,就是口是心非。全身都是軟的,唯獨嘴是硬的。”白無忌搖頭嗤笑。
“你給我閉嘴!”肖莉莉厲聲喝道。
白無忌冷哼道:“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不就是饞我身子嘛。罷了,我滿足你還不行嘛!”
“不過你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來吧,我絕不反抗。”
白無忌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你找死!”
肖莉莉氣的火冒三丈,不過一想到白無忌馬上就要完蛋了,火氣頓消,嗤笑道:“算了,反正你也快死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了。”
白無忌睜開眼睛看著她,道:“算了,不逗你了,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肖莉莉冷笑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表哥是太玄聖子,是他讓我來的!我在酒裡給你下了藥,藥效發作你肯定會忍不住,到時候我大喊一聲,我表哥就會帶人衝進來。”
“按照我們聖地的規矩,一個外門弟子對真傳弟子下藥,意圖不軌,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就算僥倖不死,也得被廢去修為,扔進地牢,永世不得翻身!”
白無忌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與不屑。
肖莉莉被他笑得心裡發毛,皺著眉頭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都對。”
白無忌收斂笑容,眼神冷冽地看著她,“不過,你沒有感覺到很熱嗎?”
肖莉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滾燙無比,身上的熱意也越來越濃,呼吸愈發急促。
她心中一驚,猛然驚醒:“的確很熱……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也中毒了?我用的是陰陽壺,這不應該啊!”
她猛地看向桌上的玉壺,又看向白無忌,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在酒裡動了手腳?”
白無忌拿起桌上酒壺,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唇角滑落,眼神玩味地看著她:“你還真是夠蠢的,怎麼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肖莉莉又驚又怒,渾身燥熱得幾乎要燒起來,指著他顫聲罵道:“你……你竟然給我下藥,好卑鄙!”
“明明是你跑到我院子裡給我下藥,現在反倒倒打一耙?”白無忌嗤笑一聲,將酒壺隨手放在桌上。
“我是女人!你一個大男人,對女人下藥,無恥至極!”
肖莉莉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厲聲呵斥。
“是女人就佔理了?”
白無忌眉梢一挑,語氣淡漠,“我懶得跟你廢話,既然都中了毒,那就互相幫忙把毒解了吧。”
“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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