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看到木箱裡的“寶物”,饒是心境沉穩,也不由得瞳孔驟縮,徹底愣住。
木箱裡哪裡是什麼天材地寶、絕世法寶,赫然躺著一個被禁制牢牢禁錮的女子!
女子一身素色長裙,被束縛得緊貼身形,勾勒出玲瓏有致、堪稱完美的曲線。
肌膚瑩白似雪,泛著溫潤的光澤,眉眼精緻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雕琢。
瓊鼻挺翹,櫻唇飽滿,氣質更是清冷出塵,宛若遺世獨立的九天仙子。
她渾身動彈不得,唯有一雙清澈靈動的杏眼能轉動,卻是充滿了極致的怒火與恐懼,死死盯著白無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老登,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無忌壓下心中錯愕,對著馬保保沉聲問道。
馬保保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猥瑣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跟為父裝什麼糊塗?這一年來你天天哭著鬧著,讓為父把她給你抓來,如今為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冒著天大風險才把人弄到手,以後她就是你的禁臠,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說到這裡,馬保保臉色驟然變得凝重:“不過你要切記,此事萬萬不可對外洩露半分!風家乃是頂尖上古世家,底蘊比我紫府聖地還要深厚,若是被風家的人知道了,別說你我父子,整個紫府聖地都要跟著遭殃!”
白無忌立刻堆起一副色眯眯的貪婪模樣,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風蕭蕭身上掃視,連連點頭:“老登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馬保保見狀,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塞到白無忌手裡,笑容愈發猥瑣:“這是為父特意給你準備的逍遙散,乃是絕頂奇藥,等會兒給她用了,保管這清冷仙子對你柔情似水、百依百順,再也不會忤逆你!”
白無忌握著手中的藥瓶,心中一陣無語,暗自腹誹這對父子真是齷齪至極,一個好色成性,一個助紂為虐,簡首無恥到了極點。
“好了,為父就不耽誤你風流快活了,好好享用!”
馬保保又叮囑兩句,轉身帶著隨行的心腹離開。
白無忌抱起木箱中的風蕭蕭,轉身走入殿內,隨手將殿門緊閉,抬手便佈下層層結界,徹底與外界隔絕。
他將風蕭蕭輕輕放在床榻之上,轉身看向她。
風蕭蕭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只能用那雙盛滿怒火的眼眸死死瞪著白無忌。
不過眼底深處卻藏著揮之不去的絕望與恐懼,她深知落入這等好色之徒手中,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白無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後緩緩伸出一隻手抓了過去。
風蕭蕭渾身一顫,絕望地閉上雙眼。
可預想中的輕薄並未到來,白無忌只是把手落在她的肩井穴上,解開了她體內一道禁制,讓她恢復了言語能力。
“馬國寶,你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剛一能說話,風蕭蕭便立刻厲聲怒罵:“你趕緊放了我!你之前三番兩次的騷擾我也就罷了,如今竟然讓你父親綁架於我,簡首喪心病狂!”
“我乃風家大小姐,你若是敢動我分毫,風家必定不會放過你,紫府聖地也護不住你,到時候你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白無忌看著她激動的模樣,淡淡開口:“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誤會?”
風蕭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怒火更盛。
“馬國寶,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你覬覦我的美色,多次糾纏,如今更是首接將我擄到聖子峰,人贓並獲,你還敢說這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