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如果。
一個普通面對這巨大的財富,難道一點都不心動?
越想越覺得閆川身上疑點重重。
這時閆川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啥呢!”
我回過神來,忙說道:
“沒啥,我在想怎麼處理他還不用經過咱倆的手。對了川哥,你以前在道觀裡天天練功夫嗎?”
閆川一愣,說沒事就練練唄,除了遇到危險能自保,平常也能強身健體。
我點點頭,說有時間想跟他學兩招。
“別說那個沒用的了,你快點說這個死肥豬怎麼處理。”
我摸了一下口袋,才想起來手機被飛機場拿走了。
馬佔林的電話我沒記住,要不然北派的人應該對崔小白很感興趣。
“你要實在想不出來,就讓我把他了結算了,你剛才發過誓,我出手的話也不算違揹你的誓言。”
我搖搖頭,崔小白被閆川帶出來,悅福客棧的人親眼目睹,如果讓他動手,以後絕對能查到他身上。
但借別人的手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就算東窗事發,帽子叔叔找上門的話,我和閆川與這件事可毫無關係。
我想來想去,決定還是給吳老二打電話,他應該知道馬佔林的電話。
我用閆川的手機撥打了吳老二的電話。
這次他倒是接的很痛快。
我也很識趣,對於他對我說的身後人的事隻字未提,只是把崔小白的事講給他聽。
吳老二那頭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吳果,你信我嗎?信我的話就把崔小白放了。”
“啥玩意?”
我現在是真有點搞不懂吳老二了,其實我也一直沒搞懂過。
這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殺崔小白的機會,吳老二居然叫我放了他?
怎麼?
吳老二是害怕了還是什麼?
“吳果,你聽我說,崔小白這個人雖然討厭,但也只限於在背後搞搞別人的小動作,他成不了氣候,現在放了他,以後或許對你有利。”
我想不明白,我和崔小白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以後對我能有什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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