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天峰山轉一圈,我還就不信了,這麼好的風水局,會沒人埋在這裡。”
等八爺飛走以後,包子湊過來,將我床上的銅錢全部拿走,裝進了自已的口袋裡。
“蒼蠅肉也是肉,我去看看車修的怎麼樣了,川子,你跟我一起不?”
閆川搖搖頭,拒絕了包子,隨後一頭紮在床上。
“一夜沒睡,累死了,你自已去吧。”
包子也不強求他,開啟病房門自已出去了,等他走了以後,閆川從床上坐起來哈哈大笑,差點沒笑岔氣了。
“你笑個der啊?”
“哎,果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包子幹活有多賣力,其他人要替換他,他都不願意,到最後啥墓室裡啥也沒有,包子的那個表情絕了,來我跟你學學。”
閆川學著當時包子的表情,他自已還忍不住樂。
我無奈,怎麼會認識兩個這樣的活寶?
“不是說裡面還有陶罐嘛?沒帶出來?”
“一共十二個陶罐,還全都是那種低等品,一個也就二三百塊錢,讓馬佔林拿走都給嶺南幫的人了……”
“……”
嶺南幫這次挺慘的,沒得到什麼油水不說,還得罪了江寧和潭州兩個幫派,雖然同為南派,但在利益面前也真是豁出去臉了。
所以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而最慘的還屬江寧和潭州兩幫,他們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然了,我們也沒好哪去,一身傷不說,包子新買的車也變成了事故車,算下來折損十幾萬。
看來好的風水格局也不一定會出好鍋兒啊…
包子再回來得時候臉上有笑容了,他說自已把那些銅錢變現了,付了修車費以後還剩了一些。
眼看已經下午,八爺還沒回來,但是大飛卻看我來了。
自打他出院以後還沒露過面,今天來給我們帶來一個訊息。
江寧幫的人找他了。
“他們找你是想報仇?還是怎麼?”
大飛搖搖頭,說這次江寧幫的人很客氣,只是詢問了有沒有見過他們的人。
我皺著眉思考著大飛的話。
以江寧幫的個性,他們絕對不會輕易了結這件事的,他們既然找到大飛,那說明已經掌握了一些蛛絲馬跡。
但他們這個態度卻是讓人難以捉摸。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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