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個新的區域,我們都會仔細檢視周圍的環境,期望能找到一些新的線索,但除了那些神秘的圖形文字,我們一無所獲。
“這洞怎麼這麼長啊,感覺走了好久都沒個頭。”
包子一邊抱怨著,一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彆著急,既然進來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說不定再往前走就會有重大發現呢。”
其實我這話也是在安慰自已,走了這麼久,兩條腿已經開始痠痛。
腳下的石頭變得越來越滑,好幾次我都差點摔倒。
又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的體力漸漸不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不行了,我實在走不動了,咱們休息一會吧。”
包子停下腳步,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
“讓你減肥跟害你一樣,很多疾病都來自於肥胖,你自已注意點吧。”
閆川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嘴裡還不忘調侃著包子。
“這不是沒有時間減肥嘛,再說了,我吃了這麼多年形成的體型,那能說十天半個月就減下去的?不得慢慢來嘛。”
我從揹包裡拿出一些食物和水補充能量,大灰也趴在一旁,伸出舌頭舔著水袋裡的水。
在休息到底過程中,大家都沒有說話,石窟裡只有我們喝水的聲音和大灰的舔水聲。
吃飽喝足後,整個人都特別乏累,包子提議我們先眯一會兒,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事實證明,這個眯一會兒,可不止是一會兒,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包子的鼾聲在石窟內迴盪,閆川也張著嘴巴均勻的呼吸,大灰睡的更死,肚皮朝上,四腳朝天。
“嘿,天亮了!”
我喊了一嗓子,包子撓了撓臉,嘴裡嘟嚕了一句話,但我沒聽清楚是啥。
閆川撐開眼皮,問我幾點了,倒是大灰,一激靈從地上爬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臥槽,睡了這麼久?”
閆川抬手看了一下手錶,立馬清醒了過來,隨後起身走到包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臉說道:
“包子,起床尿尿了。”
包子迷迷糊糊的撥開閆川的手,然後翻了個身,看樣子是不想起。
“噓噓……”
閆川吹起了我口哨,好半天包子才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說道:
“毛病吧,正做著春夢呢。”
“春雞毛,趕緊收拾收拾出發了,這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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