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任賢良文質彬彬的,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狠勁。
簡世哥點了點頭,“客套話就別說了,說說你們的誠意吧。”
任賢良看了一眼旁邊的手下,手下立馬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簡世哥。
“這是我們的報價,我們願意出高價購買那兩副黃金面具,而且,我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因為這件事再與你們起衝突。”
簡世哥接過檔案看了看,然後遞給我,我皺著眉頭看完,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這價格,可有點低啊。”
任賢良笑了笑,說道:“吳果先生,這己經是我們能出的最高價了,而且,這面具在你們手裡,也不一定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我看了任賢良一眼,他也正笑吟吟的看著我。
“不行,這個價格我不能接受。”
我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那你想要多少?”
我伸出兩根手指,對任賢良晃了晃,“我要這個價格的兩倍。”
任賢良給的確實太低了,兩個面具才給我一百五十萬,咱先不說其歷史價值,就昨天六個八那勢在必得的勁,這面具背後的價值可能都不止三百萬。
但我不管那些,我只看重我自己認可的價值,能行就行,不能行就拉倒。
任賢良皺著眉頭,輕輕搖了搖頭:“價格有點太高了,我們實在無法接受。”
這時,一旁的時紫意突然開口說道:“你說你們帶著誠意來,但在我們看來,你的誠意只是想低價撿漏,你們南粵珍奇會雖然背後有人撐腰,但也不能強買強賣是不是?”
時紫意將“撐腰”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這讓任賢良不由得多看了時紫意兩眼。
不過他思考了片刻之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就當交個朋友了,面具,我要了。”
嘿,我沒想到他這麼爽快答應了。
接著,任賢良示意手下從包裡拿出兩張請柬遞給我和簡世。
“這是拍賣會的請柬,西月十八號,到時候二位可以去看看,如果有心儀的寶貝,我們不要一分手續費。”
我一愣,昨天還頭疼怎麼弄到請柬呢,今天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吳果先生,這是三百萬支票,你看一下,面具……”
我接過支票,確定沒問題後,讓袁泉將黃金面具取來。
片刻後,袁泉拿著包裹從房間裡出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包裹開啟,露出裡面金燦燦的面具。
“任老闆,東西你過目,出了門,不管真假,我可是概不負責了。”
任賢良呵呵一笑,說他相信我。
我摸了摸鼻子,咋了,我長了一張可以被人相信的臉吶。
“好了,東西我就帶走了,簡世先生,早有耳聞,只是一首沒有機會見面,改天有時間,我做東,見識一下京城漢子的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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