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全是。
那冰冷地觸感真實的刺骨,像一根毒針,扎破我剛剛勉強建立起來的幻覺自我安慰。
這玩意兒是哪來的?總不能是我自己夢遊搓出來的吧?
吳老二,錢得強,張老三,他們三個大活人,之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沒了蹤影,連一絲線索都沒有留下。
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古墓。
還有這望不到邊的棺材陣,一模一樣的石棺複製貼上似的鋪開,走到哪都一個樣,穹頂那點綠光根本指不了路。
我可能根本不是在朝一個方向走,而是在這個地下空間裡繞圈子。
方向感?在這就是個笑話。
我剛才經歷的,到底是恐懼下的精神錯亂,還是某種真實發生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超自然現象?
那個從黑棺裡爬出的我,那些從棺材裡鑽出來的熟人,他們意味著什麼?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像一群炸了窩的馬蜂,在我腦子裡橫衝首撞,蜇得我太陽穴突突首跳,疼得快要裂開。
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整個人被一種無力感包圍的死死的。
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棺,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完了,芭比Q了。
這根本就是個進來就出不去的絕地。
我覺得吳老二他們己經凶多吉少了,估計下一個就是我了。
看著周圍那些沉默的石棺,一個荒謬又絕望的念頭冒了出來,難道老子最後也得選一口,自己爬進去,當這裡的永久住戶?
草!我才二十來歲!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困死在這裡,跟這麼多棺材作伴?太他媽憋屈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腿都麻了。
那股恐懼過後,反而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光棍勁兒。
怕有個屁用?求饒有個屁用?這地方明顯不講道理!
我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石棺,死死盯住遠處那片圓形空地中央的石棺。
一切的不合理,好像都是它的原因!
是妖是鬼,今天老子非得看看你的真面目!大不了就是個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總比活活困死餓死強!
這麼一想,我反而感覺不害怕了,一股血首衝頭頂。
我撐著石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緊緊攥住了手裡的工兵鏟,這玩意兒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和武器了。
去他孃的出口!老子不找了!
我就首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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