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都後半夜兩點了,怎麼還沒動靜?”
強子有些耐不住性子,壓低聲音問我。
我心裡也泛起了嘀咕,難道老雷侄子的情報有誤?或者賀老西臨時改變了計劃?
“再等等,也許他們故意晚點來,避人耳目。”
我安慰強子,也是安慰自己。
這一等,就首接等到了天方天際泛起了魚肚白。
山裡的霧氣升騰起來,能見度越來越差,眼看天就要亮了。
別說賀老西和刁三的大隊人馬,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媽的,咱們可能被耍了!”
大康氣得一拳捶在身邊的石頭上。
我臉色也很難看,蹲了整整一宿,餵了一晚上蚊子,結果撲了個空,賀老西根本沒來。
老雷急匆匆的從埋伏點另一頭跑過來,臉色尷尬:“吳老闆,這……這不對勁啊!我侄子明明看到他們運傢伙上山了……”
我擺擺手,打斷他:“雷哥,不怪你侄子,是賀老西太狡猾了。他可能早就察覺被盯上了,運傢伙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聲東擊西,或者乾脆是虛晃一槍,試探我們是不是在跟蹤他。”
老胡皺著眉分析:“老闆,你的意思是,賀老西可能知道我們來龍城了?所以他臨時取消了行動,或者他根本就沒打算今晚動手,只是放了個煙幕彈?”
“很有可能。”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帶絲涼意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賀老西在龍城盤踞了幾天,肯定有自己的眼線,我們這麼多人過來,就算在隱蔽,也難保不漏風聲,這老狐狸,是在跟我們玩心理戰呢。”
強子懊惱的說:“那咱們這一晚上不是白折騰了?還打草驚蛇了。”
“也不算完全白折騰。”
我眯起眼睛:“至少證明賀老西確實在龍城,而且警惕性極高,他知道我來了,接下來要麼躲的更深,要麼會想辦法反過來陰我們一把,以他得性格,後者的可能性較大。”
說完,我起身,示意對面的人一起跟著下山。
回到平房時,天己經大亮,一個個又困又乏,心情鬱悶。
接下來幾天,龍城風平浪靜了。
老雷動用所有關係網,西處打探,但賀老西和刁三那夥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訊息。
那野狐嶺,也再沒人去過。
賀老西這一手龜縮大法,玩的是真溜。
他肯定躲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角落裡,暗中觀察著我們,像一條潛伏的毒蛇,等待我們露出破綻。
這場和賀老西之間的較量,己經變成了一場耐心的比拼。
。輸皆盤滿能可就誰,氣住不沉先誰
。了腳馬出先誰看就,在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