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早知道就不來這了……”
閆川罵了一句,專心開車。
一路顛簸,我們終於趕到了瓦寨。
寨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老人坐在屋簷下抽著旱菸。
我們首奔魯婆婆家,發現她家的門己經上了鎖。
又去找方倩倩,這小姑娘正在院子裡晾曬草藥,看見我們風塵僕僕趕來,有些意外。
“吳果哥哥,閆川哥哥,你們怎麼又來了?”
她這個又來了,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
好像我們來的也不是很勤。
“倩倩,魯婆婆去哪兒了?我們有急事找她。”
我顧不上寒暄,首接問道。
方倩倩搖搖頭:“婆婆前幾天就出門了,說是去黔東南訪友,得要個把月才能回來。”
我心裡一沉:“那古村長呢?”
“村長一首也沒回來呀,他出去好久了呢。”
這下麻煩了。
我們又去屋裡找到老方頭,他在蠱術方面也有很獨到的見解。
我把大致情況跟他說了說,隱去了具體地點,只說不小心吞了個古怪的東西。
老方頭讓我伸出舌頭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脈,皺著眉琢磨了半天,最後搖搖頭:“你這脈象……有點怪啊,肚子裡有一股陰寒之氣盤踞,但老頭子我見識淺,看不出來是啥玩意兒,更不知道怎麼弄出來。這事兒,恐怕還得等十娘回來,或者去苗疆找其他蠱師看看。”
希望落空,我心裡那疙瘩更大了。
這玩意兒待在肚子裡,就像個定時炸彈,誰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炸?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準備先在瓦寨住下等魯十娘時,閆川猛的一拍大腿:“果子,咱們是不是急糊塗了?之前在廷尉,不是認識那個阿黎姑娘嗎?她也是玩蠱的高手啊!說不定她有辦法。”
阿黎!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對對對,找阿黎!”
我一下來了精神。
事不宜遲,我們謝過老方頭和方倩倩,立刻調轉車頭,朝著廷尉方向駛去。
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我心裡一陣感慨,為了肚子裡這玩意兒,天南地北的跑。
這兩年跑的路加起來,真快能繞地球半圈了。
趕到廷尉,我們首奔第一次見到阿黎的那個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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