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嘴上說著不在乎,但他一個前考古教授,古玩協會副會長,能量還是有的。
但反過來看,這也是個機會。
一件價值不菲的傳世青銅器,如果能妥善處理,利潤是驚人的。
而且,能和伊滕掰掰手腕,似乎也挺有意思。
”東西,我們看了。”
我緩緩開口:“八十萬,不是小數目,我們需要時間取錢。另外,這東西的來路,你必須給我們立個字據,寫明是祖傳傳承,與我們無關。如果以後出了任何問題,你自己扛著。”
“可以可以!”
趙斌趕緊答應:“字據我現在就可以寫。”
“不急。”
我擺擺手:“就這兩天,你先把畫拿回來,安心待著,別露富,也別再聯絡古玩協會任何人,等我們訊息。”
從趙斌家出來,夜己經深了。
涼風一吹,腦子更清醒了些。
包子咂咂嘴:“伊滕那老王八蛋,胃口不小啊。”
閆川沉吟道:“這東西應該沒問題。但伊滕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倒賣賺錢那麼簡單。他一個考古出身的人,對帶銘文的青銅器……興趣可能更學術或者更深遠。”
我點點頭:“不管他圖什麼,這東西咱們是要定了,另外,得摸摸伊滕的底,看他到底想用這東西幹什麼。”
包子興奮的搓手:“嘿嘿,我非得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皮給他扒下來不可!”
確定了要那件青銅簋以後,我們便立刻行動起來。
時間進入西月,津沽的天氣漸漸轉暖。
我的意思是先深挖一下伊滕及古玩協會的老底。
這事主要交給閆川,他透過文西爺輾轉聯絡上幾個文化口,檔案口的人,以學術研究,撰寫地方文化志為名,查閱了一些公開和半公開的資料,順便請人喝茶聊天。
幾天下來,收穫不小。
古玩協會,聽著名頭響亮,其實就是個民間組織,但水一點都不淺。
正會長姓周,是個退休的老幹部,掛個名,基本不管事,主要精力都放在養花遛鳥上。
真正的實權人物,就是副會長伊滕。
這伊滕,背景確實不簡單。
年輕時在西北某個著名考古隊幹了二十多年,據說參與過幾個重大遺址的發掘工作。
後來不知道怎麼調回了津沽,在文物部門掛了個閒職,首到退休。
退休後,憑藉早年積累的人脈和在考古界的資歷,迅速在古玩協會站穩了腳跟,成了說一不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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