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劉大爺都這麼說了,我們就跟去看看。”
我答應下來:“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下午,彭城聚賢茶樓,聶老闆訂的包廂。”
劉老挖己經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沈昭棠提前到了彭城,在聚賢樓附近找了個地方觀察。
茶樓門簾普通,但進出的人看著都有些底子。
下午三點,我們看到劉老挖和劉三兒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神色緊張又興奮地走進茶樓。
大壯沒來,估計傷沒好利索,或者劉老挖不放心帶他。
我們等了幾分鐘,也走進茶樓,報了聶老闆的名號,服務員把我們引到二樓一個僻靜的雅間。
雅間裡,聶長江己經在了,正慢悠悠的泡著茶。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學者又像商人的中年男人,氣質儒雅,但眼神銳利。
劉老窪和劉三兒坐在對面,顯得有些拘謹。
看到我們進來,聶長江熱情的招呼。
“吳老闆,沈小姐,來了!快坐。這位是南邊來的徐先生,專攻漢代文史研究,也是大收藏家。”
徐先生對我們微微點頭,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沒多說什麼。
聶長江笑呵呵的說:“劉老哥,東西帶來了吧,讓徐先生掌掌眼?”
劉老挖連忙開啟手提箱,取出裡面的皮箱,又小心翼翼的從皮箱裡拿出那個用軟布包裹的廬亭侯印,以及用絲綢仔細包裹的那捲竹簡,放在桌上。
徐先生戴上白手套,又拿起玉印,仔細端詳印文和玉質,又用放大鏡看了許久,微微點頭。
“卻是漢代青白玉,雕工規制符合列侯等級,印文清晰,廬亭侯史書有零星記載,但無實證,此印可補史闕,好。”
他放下玉印,又特別小心地展開那捲竹簡。
竹簡己經發黑,字跡模糊,但他看得很認真,手指輕輕撫過簡牘,眼神專注。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竹簡儲存狀況不佳,但部分字跡可辨。內容……似乎涉及蘆亭侯生前的一些活動記述,以及……一些方術雜談,提到了東海訪仙,求取長生之法等,多是當時方士常見的妄語,但作為漢代侯爵的一手資料,頗有研究價值。”
他的評價很客觀,沒有過分誇大,反而顯得更可信。
劉老挖緊張的問:“徐先生,您看……這兩樣東西,值多少?”
徐先生沉吟片刻,報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高價。
“三百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