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被譽為攝影家天堂的新都橋一帶。
我們按照秦嶽給的地址,找到了鎮上的一家看起來普通的藏式旅館。
老闆是個黝黑的藏族漢子,漢語說的不錯,看到我們車隊和出事的暗號,什麼也沒多問,直接將我們引到旅館後院。
後院已經停著兩輛滿是泥濘的越野車,旁邊站著三個陌生人。
兩男一女,穿著打扮像是常年在野外跑的人,皮膚黝黑粗糙,眼神銳利。
其中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個子高挑,扎著馬尾,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正和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書卷氣的年輕男人檢查著地上的幾個長條狀鋁合金箱子。
見我們進來,那女人直起身,目光掃過我們最後落在我的身上。
“吳果?”
我點點頭:“是我,你是……”
“洛桑,秦老闆安排的嚮導兼裝備支援。”
女人言簡意賅,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你們要的東西,一部分在這裡,還有一些,在下一個補給點。”
他又指了指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和另一個沉默的壯漢:“小陳,技術支援,懂機械和通訊裝置維修。扎西,本地人,熟悉這一帶地形和……某些特殊情況。”
小陳推了推眼鏡,有些拘謹的笑了笑。
扎西只是對我們點了點頭,表情木然。
交接進行的很順利。
洛桑帶來的箱子裡,除了更多的高能量食品,燃料,電池,還有幾把長槍。
不是獵槍,而是制式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和少量彈藥性,用油布包著。
另外有幾個形狀特殊的儀器,小陳介紹說是什麼行動式淺層地質探測儀和加強版金屬訊號探測儀,電池供電,看著挺精密。
“秦老闆交代,進入核心區域前,這些武器和儀器由我們保管和使用。”
洛桑語氣不容置疑:“你們只需要會用對講機和衛星電話,以及你們自己的冷兵器就行。”
我們都沒有反對,秦嶽這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我們卸下部分用完的物資,裝上新的補給和這些特殊裝備。
洛桑三人上了他們自己的車,加上我們的車隊,這樣一來,車隊又變成了五輛車,人數也增加了。
在新都橋這家旅館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車隊再次出發,駛出小鎮,向著更加荒涼,更加神秘的西部高原深處前行。
身後的新都橋,在晨曦中宛如一幅寧靜的油畫,而前方,是望不到盡頭的群山和未知的險途。
包子看著後視鏡裡逐漸遠去的民居和炊煙,嘆了口氣:“接下來,可就是真的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吧?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吃到熱乎飯了。”
開車的趙哥笑了笑:“這才哪到哪,兄弟,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車隊沿著公路行駛了一段,然後拐上了一條顛簸的土路,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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