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這塊石頭附近誕生的霧影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嘶鳴，整個身體劇烈抖動，霧氣逸散的速度加快，連帶著被我吞噬的那個也加速消亡。
“破壞白石！或者干擾它們與白石的聯絡！”
丁一大聲提醒。
洛桑和扎西立刻調轉槍口，不再射擊霧影，而是對著它們附近，尤其是霧氣滲出的白石區域進行點射和掃射。
子彈打在堅硬的石頭上，火星西濺，雖然不能首接打碎，但顯然干擾了那種奇異的能量供給。
沈昭棠護在我身邊，用匕首格擋開一個試圖從側面襲擊我的霧影，為我創造吞噬的機會。
包子也回過神來，抓起地上一塊較大的白石，狠狠地砸向另一個霧影下方的石頭，嘴裡罵罵咧咧：“讓你嚇唬老子！讓你唱歌勾引人！砸碎你個王八蛋！”
在我們的配合下，剩下的幾個霧影很快被清理乾淨。
或被我的蠱蟲吃掉，或因白石被幹擾而自行潰散。
石灘上恢復了平靜，只有幾里殘留的霧氣緩緩飄散，以及地上一些碎裂或帶彈孔的白石。
戰鬥結束，眾人都鬆了口氣，但看向我的眼神都變得特別古怪。
包子湊過來，上下打量我：“果子，你……你剛才把那鬼東西……吸進肚子裡了？你不會變成奧特曼吧？”
我沒好氣地推開他：“去你大爺的，是我身體裡那兩個祖宗蠱，好像……能吸收這些東西的能量。”
丁一走過來，抓起我的手腕，手指搭在我的脈門上。
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半晌才鬆開手，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奇怪……你體內的兩股蠱力，原本一陰陽，相互制衡也相互衝突。但剛才吸收了那些東西的能量後，好像……暫時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甚至有些許融合強化的跡象。這對你目前的身體，好像……有益無害。那些霧影，很可能是一種特別精純，偏向精神或靈性的能量聚合體，對蠱蟲來說是大補之物。”
“還有這好事？”
包子瞪大了眼睛：“那咱們多找點這玩意兒，給果子補補，說不定能成仙。”
“你想得美。”
沈昭棠白了他一眼，擔憂地看向我：“這種能量對身體沒負擔嗎？還有，這些霧影到底是什麼？”
丁一搖搖頭：“不清楚，可能與神眠之地特殊的地氣環境，以及這些白色石頭有關。它們好像沒有完整意識，更像是一種受地氣影響自然滋生，依靠本能惑亂闖入者，守護這片區域的……能量體？或許可以稱之為霧傀。”
“霧傀……”
我咀嚼著這個名字，看向手中又恢復平靜的銅鏡。
剛才鏡子的顫動，是不是也感應到了這種特殊能量？
李瞎子讓我留意花花草草，別緻石頭，是不是也包括這種詭異的能量體和這些白石？
遠處，霧區邊緣，那幾道窺視的目光好像也被剛才的一幕震撼，徹底沉寂下去，不知道是退走了，還是在更遠處觀望。
“此地不宜久留。”
洛桑警惕地掃視西周：“剛才的動靜可能引來其他東西，或者讓那些追蹤者下定決心。我們立刻退回平臺，商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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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