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磊指著柱子基座附近那些好像掙扎留下來的淺痕:“他們或許也發現了這些路徑,但可能還沒開始爬,就觸發了其他危險,或者……爬到一半出了意外。”
他又頓了頓:“不過既然留下了這種路徑,說明設計這裡的存在,或許並不完全禁止攀登,只是設定了特別高的門檻和風險。”
風險和機遇並存,這是我們一路走來的常態。
留在這裡是等死,入口被封,唯一的出路,好像真的就在這通天柱之上。
“幹了!”
包子又恢復了那股光棍勁兒:“總比在這兒餓死強!咱們有繩子,可以互相牽引,降低風險。果子,你那蟲子現在能幹活不?讓它探探路,看看爬這柱子會不會再引來雷劈?”
我嘗試溝通體內的靈犀蠱和玄陰蠱,他們依舊沉寂疲憊。
“沒反應,但也沒警示有危險。可以試一試,但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我們將所剩無幾的裝備重新整理。
繩子還有幾十米,雖然不夠長到柱頂,但可以在攀登初期互相連線保險,中途也可以尋找固定點分段使用。
我們選了正對著入口的那根柱子,感覺上這根柱子好像更正一些。
柱子基座首徑超過五米,人在其面前顯得異常渺小。
沈昭棠身手好,由她打頭陣。
她仔細辨認著柱體上那條隱晦的攀援路徑,脫掉外面的衝鋒衣,將繩子一端牢牢系在腰間,另一端交給我們三人拉著作為第一段保護。
她深吸一口氣,腳尖輕點,精準的踩在第一個顏色略深的紋路節點上。
那節點只有半個腳掌寬,微微內凹。
她穩住身形,手指扣住上方另一處紋路轉折形成的細小稜角,身體緊貼光滑冰冷的柱面,開始緩慢而穩定的向上移動。
她的動作輕盈矯健,像一隻靈巧的壁虎。
我們三人在地面緊張的看著,手裡牢牢抓著繩子,隨時準備應對意外。
沈昭棠爬了約五六米高,她在柱面上找到一處相對穩固,紋路形成的淺槽,用匕首和一段短繩做了個簡易的固定點,將繩子系在上面。
她向下低聲道:“固定好了,下一個可以上了,用這根繩子做保護。”
接下來是我。
我雖然身手不如沈昭棠,但勝在穩當。
學著沈昭棠的樣子,我小心的踩上那些微小的借力點,手指用力扣住滑不溜手的稜角,一點點向上挪動。
近距離接觸柱子,能更清晰的感受到柱體內部那緩緩流淌的能量脈動,好像貼著一條沉睡巨龍的鱗甲攀爬,讓人心悸。
爬到沈昭棠建立的第一個固定點,我將自己腰間的繩子也繫上去,增加保險。
然後沈昭棠解開之前固定的短繩,繼續向上探索,建立下一個固定點。
如此反覆,包子和王小磊也陸續開始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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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上了跟的絆絆磕磕也然居,頭勁的輸服不和力蠻一著靠子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