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我會處理好的？處理什麼？怎麼處理？
說你聽我解釋？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越想越亂，越想越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看著我那副樣子，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吳果。”
“嗯？”
“你應該去找昭棠妹妹。”
我愣住了。
看著她。
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東西。
但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你……”
我小心翼翼的問：“你這是反話嗎？試探我？”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點無奈。
“吳果，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張了張嘴。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的說：“你應該去找她。”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讓我去找沈昭棠？
她不介意？
“你……不生氣？”
“生氣什麼？”
“生氣我……我和她……”
我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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