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國從抽屜裡拿出一本銀行存單，在上面填了金額，蓋上自己的印章，遞給我。
“農業銀行的，南門出去右拐就有一家，你自己去取就行。”
我把存單和現金裝進挎包裡，然後站在門口說了一句：“吳老闆，您這做生意的路子，跟別人不太一樣。”
吳建國把金剛亥母像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鋪了海綿的紙箱裡，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什麼不一樣的？”
“一般人做古玩生意，能壓多少壓多少，您倒好，首接報頂價，讓人沒法還。”
吳建國笑了一下，把紙箱的蓋子合上。
“我在這條街上幹了十幾年，能站住腳，靠的就是實價，實價買實價賣，不坑人也不被人坑，你拿來的東西是正經東西，我就給正經價，那些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做的是坑人的買賣，幹不長久。”
他把紙箱搬到牆角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吳，你急不急著走？”
“不急。”
“不急的話，晚上我請你吃飯。古沛這邊的地鍋雞和羊肉串你在別處吃不到，吃完飯我領你去歌風臺看看，還有漢城公園和泗亭林公園，來都來了，不逛一圈可惜了。”
我站在門口想了想。
吳建國這個人，確實實在。
在古玩行裡碰上一個實在人不容易，碰上了就是緣分。
而且我對古沛也不算完全陌生，但也不算熟，縣城的街巷也沒逛過，反正閒來無事，多待半天也無妨。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什麼。”
吳建國把卷簾門往上推了一半，彎腰從門口鑽出去，回身把卷簾門拉下來鎖好。
“你先去旅館歇一會，五點半到店裡來找我，我下午把這尊造像的照片拍一拍，發幾個老客戶看看。”
我跟他約好了時間，沿著南門街往回走。
太陽己經偏西了，老居民區的巷子裡開始有煙火氣，有人在門口摘菜，有人在收晾曬的衣服。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現金，心裡踏實了不少。
把東西換成錢，才是實打實的王道。
回到旅館，用手機定好了鬧鐘，我在床上小憩了一會。
下午五點二十，我從旅館出來，沿著南門街往吳建國的鋪子走。
天己經擦黑了，街上的路燈亮了起來，路燈是老式的汞燈，發出來的光偏冷偏藍，照在青磚牆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舊味。
吳建國己經在店門口等著了。
他換了身衣服，對襟棉襖換成了一件深藍色的羽絨服，腳上蹬了一雙黑皮鞋。
。上跟我讓手招他，來過我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