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轉頭，看向牆上的監控攝像頭。
“白飛。”
“老闆，您吩咐。”
“我走之後，你掌控這裡最高許可權。”
“游龍會的重大決策，如果出現嚴重偏差，你有權一票否決。”
“你要保證人類火種延續下去！”
“收到。”
白飛回答得特別簡潔。
彷彿他只想傾聽，不想說話。
楊林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
“你陪了我這麼多年，我感覺，你越來越像真正的人了。”
“閒暇之餘，給自己造一具身體吧。”
攝像頭轉動了一下，機械鏡頭就那麼直愣愣地對準楊林。
“仿生人技術早就成熟了，材料庫裡什麼都有。”楊林看著鏡頭苦笑道，“你卻始終不想要真人的身體。”
“以後，你就當個人吧。”
“別總活在伺服器裡。”
“地下城解封后，你到外面走走，替我看看外面的風景，替我看看新的世界……”
廣播裡陷入短暫的停頓。
過了幾秒，白飛的聲音才響起：“謝謝你。”
簡單的三個字。
卻彷彿他用盡了所有力量。
楊林站起身，走到冬眠艙前。
這時，陳柱低聲說道：“大夥兒都想來送送你。”
楊林停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身後的防爆門開啟。
外面站著黑壓壓一片人。
有游龍會的高層。
有各個部門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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