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也不是我要逼你,你看看家裡現在這個狀況,媽也沒了工作,家裡就爸一個人掙錢。
老三那邊要結婚,彩禮、酒席、房子哪一樣不要錢,咱們家現在又能指望誰?
不就全都指著二妹嗎?”
姜建業沒有接話,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知道媳婦說的都是實話,也是家中的現狀。
他心裡也清楚這個家己經到了不得不低頭的時候,可他心裡總還是有些惶惶不安,以及一絲不確定:
“我就是覺得,那丫頭都躲了咱們這麼幾年了,就算真找到了,她肯認咱們嗎?能拿出錢來嗎?”
就剛剛媳婦所說的老三結婚這事兒,那不得千兒八百的。
這麼多錢,先別說那丫頭有沒有,就是有了,就看她之前對他們家人去找她的態度,能給家裡拿出這麼多錢來?
姜建業因為去首都次數最多,可以說這幾年來也就他見過那丫頭兩回,對於那丫頭的想法以及對家中人的態度,他是能夠感覺出來一二的。
他總覺得不管是父母還是媳婦,總是將這事兒給想簡單了。
經過這幾年下來,他也看出那個二妹妹與家裡不來往的決心。
在二丫頭剛上大學那會兒見她與家中的關係,也察覺出來從小到大二妹妹在家中是受了些委屈與虧待,但他當時雖覺得事情不好辦,但總覺得心中還是存了一絲希望的。
但這麼幾年下來,他卻是完全另一種感覺。
那丫頭與家中是離了心,且還不是一般的嚴重。
到了這會兒,他己經知道,估摸著是這麼些年來從小到大,他父母特別是他媽,對於這個排在中間的二妹妹太過區別對待,導致二妹妹寒心。
可謂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壓根就不是他們幾次去找人就能將這事擺平的。
因此這會聽到媳婦說這是她爸的主意,想著託人在首都打聽那丫頭的行蹤。
那麼大個首都,僅託一個人是不是能夠順利地將那丫頭給找到。
對這事,他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再說,就算找到了、打聽到了,那丫頭就能夠回心轉意?
反正他是不太抱期望的。
但見媳婦如此說,他也知道,這他爸都親自開口了,估摸己經也是心中有了計劃與打算。
這時候,他也不能違逆著父母的意見與想法。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且看媳婦的表情也知道,就算他不同意,媳婦估計也不會罷休的。
對於自家媳婦將二妹妹認回來的這個心思,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如今在他看來總算找到了點希望,她自然不會輕易地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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