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又忍,終將到嘴的不好聽的話給嚥了下去。
只是她這邊忍住了,邊上坐著的姜春蓉與劉小琴此時好像再也忍不下去,“噗嗤”“噗呲”兩聲笑了出來。
兩人如此,更是將邊上的史惠蘭給氣得五臟六腑都疼,卻一時為了保持在鮑小夏面前的好感,還不好說些什麼。
這邊的鮑小夏呢,一時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本來在看這座飯店裡的格局和佈置,他作為京市人自然知道,最近這兩年市裡可是如雨後春筍似的湧現了許多私人小飯館。
當然不僅僅是小飯館,還有各種裁縫鋪、零食鋪以及各種其他鋪子。
這家小飯館他一進來後就發現,不管是格局、裝潢還是小飾品的擺放等等都極為雅緻,看得他是心曠神怡。
他心中甚至在琢磨著,等過兩年自己手上多存了些積蓄,自己也可以開一間這樣的小飯店。
他現在給人做搬運工可沒什麼前途,雖說聽起來是在京大,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也就是個名頭好聽罷了。
每日里不僅工作十分辛苦,工資也是低得嚇人。
要不是他媽十分看重這份工作,而且眼下他手上也沒積攢些錢財,他早就不幹了。
沒想到等他好不容易看完後轉過頭來,就聽到對面的姑娘喊她“鮑同志,鮑同志”。
誰是鮑同志?
鮑同志又是哪個?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就詢問出來。
只是問完之後,他這才慢慢迴轉過來,剛剛他因為這姑娘叫他“小夏同學”,有些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讓他叫他“鮑同志”。
但天地良心,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己。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挺年輕的小姑娘竟然如此的死心眼,真的叫他“鮑同志”。
要知道從小到大,“鮑同志”這個稱呼他可從來沒有被人叫起過。
不是“小夏”就是“夏娃子”,可沒人叫他“鮑同志”。
這不,他一時半會的還真沒反應過來。
此時見到對面那位女同志的反應以及邊上兩位同伴的笑聲,他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輕輕咳了一聲,重新坐首身子,戰略性地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不知是為了掩飾尷尬還是如何,嘴裡嘀咕了句:
“這菜怎麼還沒上來?速度是不是太慢了?是要將我們餓死嗎?”
既然他如此說了,姜春蓉與劉小琴兩人自然也不好再笑,稍稍都微微收緊了面上的面容,順著鮑小夏的話往廚房口看去。
而這邊的史惠蘭呢,則也是在慢慢消化剛剛的尷尬場景。
在她看來,這名叫鮑小夏的同學就是故意的,明顯想讓她難堪,讓她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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