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姜秘書，眼中隱隱有著抱歉的意思。
她知道，她能夠得到湯副主任的表揚，完全就是因為姜秘書的功勞，可不是她吳國萍自己的本事。
但這時候，她又不好在這個公開場合當眾說這份材料是姜秘書有份撰寫的，那到時候不僅她自己沒法繼續在辦公室裡待下去，就是湯副主任——
這個剛剛還在會議上公開表揚她的人——
估摸著面上也無光。
這邊的姜春蓉當然也看出來了吳國萍的意思，她笑著點了點頭，又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並不在意。
她既然將稿子送給了她，自然就不在意，或者說也是願意讓她借鑑她的稿子內容的。
如今吳國萍能夠得到湯副主任的表揚，雖說有她的作用，但是吧，這並不能完全抹殺掉她在其中的作用。
說到底，這些領導可不是傻子。
而且能成為黨委辦公室的副主任，那絕對是人精中的人精。
既然沒看出來吳國萍檔案中的貓膩，甚至還在這種會議的場合裡表揚吳國萍，至少在這件事上，吳國萍是做對了工作的了。
可能是吳國萍第一次被領導在會議上表揚，臉色微微有些紅。
而湯副主任呢，也大體知道她這個手下的性格，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多說什麼，接著就說了句“散會”。
會議結束了。
在其他人全部從會議室走出去之後，最後站起來的是莫葉靈。
她這時才拖著有些沉重地腳步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
同時腦中還在不停地回想著剛剛會議快結束時湯副主任說的那番話。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她不同。
她本來就將絕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姜春蓉身上，自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吳國萍在被湯副主任表揚之後，竟然眼光首首地看向了她邊上的姜春蓉。
那眼中的感激都快溢位來了。
就這樣的，她還能不知道這吳國萍能被表揚，這裡面沒有姜春蓉的手筆？
吳國萍的水平以及她在辦公室裡的表現，她一個來了辦公室兩年的秘書哪還能不清楚。
憑著她自己，她壓根就不相信吳國萍能有這樣的本事被湯副主任這般對待。
那她之前看向姜春蓉的反應就很明顯了。
這姜春蓉什麼時候與吳國萍搭上了線，還能夠好心地給吳國萍修改稿子？
這其中令她震驚的可不止一點兩點。
一來嘛，就是本來她想著趁姜春蓉剛來辦公室，還沒與辦公室裡其他人熟悉上的份上，快速地與姜春蓉建立良好的關係，如今這看起來是沒戲了。
哪怕如此，她心中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以及萬分之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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