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差在外,這心神一首被牽扯在廠裡,因此不得己,他只能沒日沒夜、加班加點地忙完了這次出差的行程,這才沒有丁點的預留時間,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工廠。
姜春蓉聽到他如此說,點了點頭,將大門開啟之後,把腳踏車推進院子,接著讓男人進來。
葉承謙跟在姜春蓉身後,這座房子他之前可是來過的,並不陌生。
堂屋一如既往地被姜春蓉給打掃得一塵不染。
姜春蓉讓葉承謙隨意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姜春蓉知道,估摸著葉承謙這會兒趕過來可能是有事要說,但看他這樣子,這次出門在外不僅沒休息好,可能吃飯也沒吃好。
既然到了她這裡,怎麼著也得吃頓便飯。
即使有話要說,但到了這時候也不差一頓飯的功夫,因此張口解釋了一句:
“那什麼,要不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廚房簡單做些飯,你就在這裡隨意地對付一口。”
聽她如此說,葉承謙還別說,真的有些餓了。
本想客套兩句的,但想到這姑娘與他之間的關係,到底是點了點頭,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緩了許多。
甚至站了起來:“走,我和你一道。”
姜春蓉想說他出差辛苦了,讓他在堂屋裡坐著就行,她一個人就應付得過來。
但她這話壓根就沒來得及說出口,此時葉承謙也己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堂屋大門,往她的廚房走去。
見此,姜春蓉還能做什麼呢?
只能無奈地跟在他身後,一道進入了廚房。
姜春蓉想到上一次這男人過來之時,她就是下的面。
這一次晚上,時間並不那麼匆忙,乾脆炒幾個菜。
想到她空間中之前買回來的一些五花肉,正新鮮著呢,好在廚房裡有碗櫥,倒是能完美地將她從空間中取肉的動作給掩飾住。
而葉承謙這邊呢,在廚房剛轉了一圈,就見姜春蓉己經動作麻利地從碗櫃裡掏出了一小塊五花肉、幾個土豆以及一些幹辣椒。
見他如此,葉承謙忙說:
“要不簡單點,咱們就下個面吧。”
他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姑娘上了一天班了,回來還得給他做飯。
他可是知道的,黨委辦公室的工作可也不輕鬆,更何況現在黨委辦公室是那般的情況,很多工作壓根都壓在這麼一個剛來上班沒幾個月的小姑娘身上,可說是工作任務繁重的很。
而姜春蓉呢,既然決定了,就不可能再放回去。
她壓根沒搭理葉承謙的話,而是指示著他將煤爐底部的蓋子給掀開,讓他又從旁邊的小袋子裡挖些米去院子裡淘洗一下,然後放在鍋上蒸白米飯。
葉承謙見這姑娘壓根就不客氣地使用起他來,並不見窘況,反而欣喜得很。
此時他壓根就忘記了他之前想說的什麼隨便做些飯的話,忙不迭地按照姜春蓉的指示忙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