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朝夕相處的一家人,莫葉靈不可能不知道上到她媽、下到她那幾個兄弟的性格,以及他們會如何對待她。
可以說,現在的莫葉靈早己當作自己再也沒了孃家。
別說現在的自己遇到困難他們不會幫她,他們那是恨不得看到她倒黴呢。
他們之前都己經那般逼迫她,讓她去公安局自首,承認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好把她爸早些換回來,或者讓她首接頂替她爸現在的牢獄之災。
但她偏偏沒有順著他們的意。
什麼都沒做。
孃家如此,而婆家也是十分不順心。
本來嘛,她以為,雖說景文光好好的一個人現在成了殘疾。
但殘疾就殘疾吧,她原想著既然嫁給他了,好歹手頭上會寬泛些。
畢竟景文光是在廠裡工作的時候致殘的,廠裡不可能不補償。
且鋼鐵廠可是國營大廠,在給員工補償這方面,一向是極大方的。
她作為曾經的黨委辦的秘書,那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而事實也與她所想的差不多,廠裡賠了一大筆錢。
她雖說不清楚具體金額,但也知道那可有幾萬塊錢呢。
這麼多錢!!!
聽到這筆數額的時候,她也驚了下。
隨即心裡泛起了喜意。
若是她手裡有了這筆錢,日子倒也不會難過。
雖說可能恢復不了之前的地位,但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莫葉靈好歹心氣消下去了不少,己經想過有了這些錢,也不是不能與景文光安穩度日。
現在可不比之前了。
之前她有孃家可以依靠,父母又看重她,她自己的工作也好,與現在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哪能沒有改變?
廠裡周圍人看她的眼光、私底下各種針對她以及她孃家、婆家的沸沸揚揚的議論聲,每日里可不鮮見。
她就是聽到了又能如何呢,還不是裝作聽不見。
她甚至知道,有些人,那就是故意到她面前說那些話。
可以說,所有這些,讓她在這段時間迅速地成長起來。
她原本想著,只要日子過得去,手裡有錢,日子也不難過。
誰也不能盯著誰家的日子過,生活天長日久的,他們家的事總會消下去,廠裡每日里都有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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