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說,她最後也慢慢咂摸出來了味道,那就是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出在葉承謙那裡。
其他人不清楚,她卻是知道的,這葉承謙與姜春蓉的關係可不一般。
而這次的事情雖說被景文光給擋了一下,姜春蓉在這次事件裡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可以說是毫髮未傷,單單看過去好像與她沒什麼關係。
但她好歹在秘書室裡做了兩年多的秘書,哪會不知道葉承謙的能力與手段?
特別是這次的事情還涉及到秘書科的人,葉承謙回來之後還不知要如何將這件事情給調查個底朝天呢。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在葉承謙出差回來之後的當天,廠裡就有了一系列與之前針對類似事件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比如說將她爸送進了派出所。
本來嘛,若只是單單放在廠裡處理,按說在廠裡處理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他們廠裡的保衛科職級可不比派出所差,且她爸的事情當時哪怕是廠裡的很多人都不清楚內裡的原因,也就是說訊息沒有大面積散開,這事兒的處理方式就可以很多樣,既可以小懲大誡,又可以向現在這般重罰。
而且景文光的受傷程度,按說其實並沒有達到鋼鐵廠裡之前最嚴重的程度,一般情況下,廠裡不會做如此重的處理,但偏偏她爸就是成了全廠上下這麼多年以來的典型。
且樹立的還是個極為糟糕的典型。
而典型物件的親生女兒,就是她。
而這一切的結果,也需要她來承擔。
她知道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們倒黴,只是因為這件事原先的目標是姜春蓉。
那個與葉承謙關係匪淺的女人。
惹惱了葉承謙,這才會有現在的結果。
既然是葉承謙這個可以在廠裡做到隻手遮天的人,她就算心中不平不滿,又或者感覺到了不公,那又如何呢?
且這件事內裡如何,她心中明鏡似的,最後不得己只能安於現狀。
她心中清楚得很,當時葉承謙對她做這番處置,相當於己經對她做了處罰,也就是說這件事至少己經結束、己經告一段落。
她只要安安穩穩地在資料室裡待著,於她來說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對於這些想看她熱鬧或笑話的人來說,她並不在乎。
現如今,還有什麼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呢。
不過是被看笑話罷了,不疼不癢的,對她說又能如何?
時日長了,也就無關痛癢了。
但她不知道這個新來的秘書、這個小夥子過來是什麼意思。
之前有不少被她嘲諷過的辦公室同事過來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但那些都是女同志。
男同志要過來的,至少這新進的秘書還是第一人。
莫葉靈一時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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