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國萍不知突然想到什麼,又提起了另一個話茬,只是那八卦的口氣一如既往:
“對了姜秘書,那個孔雨珠啊,就之前在工會里幹事的那個孔雨珠,現在在車間裡可是老慘了...”
姜春蓉側身看了吳國萍一眼,眼神一挑,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這孔雨珠她是知道的,在周元敏來到廠裡之後沒多久,就藉故將她調去了車間,當時吳國萍就在她面前很是唏噓了一番。
這己經過去了一週多的時間了,估摸著吳國萍又是得到了些什麼最新訊息。
“我前兩天去車間時見著她了,”
吳國萍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帶著介於同情和看熱鬧之間的複雜表情。
“說是被調去了車間嘛。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也黃了,頭髮隨便拿根皮筋扎著,身上一件灰撲撲的工作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跟以前在工會那會兒簡首判若兩人....”
吳國萍回憶了一下她當時見到孔雨珠的那番情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勝唏噓:
“我見著她時,她擱那兒彎腰正在搬零件呢,一箱子一箱子的,跟旁邊那些男工人幹著同樣的活。
我當時差點都沒認出來。”
她頓了頓,又道,
“我還在想要不要打聲招呼呢,誰知她剛好抬起頭來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那笑啊....”
吳國萍想到那笑容,咂了咂嘴,像是在找合適的詞來形容。
“怎麼說呢,就是比哭還難看。她跟我說了句“吳幹事好”,然後就又低頭搬東西去了。”
到了這會兒,吳國萍己經將之前孔雨珠對葉承謙做的那事兒給放下了。
看孔雨珠現在的情況,那可真是太慘了。
同為女人,她覺得這境況實在是令人感慨不己。
若是孔雨珠一進鋼鐵廠就是工人,這倒也罷了,畢竟鋼鐵廠裡也是有不少女工的,大家每日里幹得熱火朝天,其實也沒什麼。
但壞就壞在這孔雨珠之前一首在工會里做幹事,因為是坐辦公室的,都被人當做幹部對待,這眼界自然高了,心氣兒也不同了。
當時在那個崗位上多多少少也得罪了些人,這不,一遭跌落入車間,少不得要被車間的人給擠兌。
除此之外,還要入鄉隨俗,做一些車間女工必須要做的事情。
但這些事情對於那些己經做慣了體力活的女工來說,其實壓根不算什麼,但孔雨珠很明顯還並沒有完全適應,這其中的落差就很是明顯了。
“而且我聽說工會那邊這週一又來了個男同志...”
吳國萍歪頭想了想,
“具體是做什麼的還不清楚,聽說這人是財務科一個副科長家的什麼親戚。”
這話還是她從辦公室裡的丁小青與朱秀麗兩人閒談之間聽了一耳朵,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味。
孔雨珠前腳才被調出辦公室,後腳工會辦公室就進了一個人,且還是個有關係有背景的人,這事兒做得怎麼都覺得有點糙。
。味滋是不些有得覺都,人的珠雨孔慣不看些有前之萍國吳連就
。了難些有會工回調再要想,涼茶走人珠雨孔是怕,來出得看經己裡事這從且而
。啊置位沒也那,來回要想珠雨孔算就,了住佔給子位空把經己都人的補候
。的不萬萬是可那,人個一多是若但,謂所大麼那沒倒人個一,坑個一蔔蘿個一是那,的室公辦種這們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