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陳漢昇和沈幼楚離開涼山,不過到達蓉城時沒有去火車站,而是去了機場。
沈幼楚來到檢票口才曉得要坐飛機,她輕輕拉了拉陳漢昇衣角:“我們坐火車,好不好?”
陳漢昇知道她的心思,安慰道:“飛機票提前買和軟臥差不多價格,別擔心。”
這倒是實話,不過對沈幼楚來說,第一次坐飛機的緊張感遠大於新鮮感,尤其剛起飛時臉色一片煞白,緊緊抓住陳漢昇的手不鬆開。
直至平穩以後,沈幼楚肩膀還在不住的顫抖。
“下,下次我們不坐飛機。”
沈幼楚小聲的請求,豆粒大的眼淚轉啊轉,桃花眼一眨就滴落下來。
“好,那你親我一下,下次就不坐飛機了。”
陳漢昇笑著說道。
公開場合這肯定是為難沈幼楚了,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白雲,眼睫毛上還沾著淚水。
飛機行駛一會,陳漢昇搖了搖沈幼楚的手指:“你鬆開一下,我要去廁所。”
“喔,喔,喔。”
沈幼楚慢慢鬆開,不過飛機突然顛簸一下,她馬上又緊緊抓住,眼睛裡充滿著依賴。
陳漢昇嘆一口氣:“算了,就尿褲子裡面吧。”
······
兩個半小時的飛行到達建鄴祿口機場,搭車返回學校後,陳漢昇甚至都沒來得及睡一覺又趕回港城。
雖然蕭容魚對陳漢昇“外出走親戚”的理由有些奇怪,不過好歹還是趕上了,陳漢昇也裝模作樣搭乘蕭宏偉的車去學校。
王梓博他們也在,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蕭容魚還推了推陳漢昇:“小陳,你說一年過來,學校會不會有很大變化?”
陳漢昇撇撇嘴:“能有什麼變化,還不是老樣子。”
“切,這麼肯定好像剛剛看過一樣。”
小魚兒噘著嘴說道。
陳漢昇肩膀不自然的抖動一下,他的確是剛從那裡回來。
由於陳漢昇和蕭容魚學校離得最近,所以蕭宏偉先把其他幾個同學送到,最後才去東大和財院。
“這條路那麼擠?”
老蕭皺著眉頭說道。
陳漢昇抬起頭,兩個學校相鄰,所以路上密密麻麻全是拎著行李的學生,再加上擺攤的商販,車輛遲遲難以前行。
“現在正好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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