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萍,我們繫上一屆的學生會副主席。”
劉鵬飛介紹道。
外面天氣太熱,陳漢昇揮揮手讓他們上車再說。
陳漢昇在後視鏡裡打量一下秋安萍,五官中上,帶個眼鏡,話不多,有些清清冷冷的感覺。
從第一印象來說,秋安萍不怎麼符合陳漢昇的需求,做銷售的太高冷是不行的。
不過接觸以後,陳漢昇發現她說話比較沉穩,看問題邏輯性和統籌能力都比較強,畢竟以前是當過學生會副主席的,劉鵬飛還一直在旁邊幫襯。
陳漢昇心裡想著:“劉鵬飛這小子立場是不是站錯了,我才是你的老闆,要不就是他對人家有意思。”
“陳哥。”
吃到一半的時候,劉鵬飛突然說道:“秋學姐本來這學期是可以實習的,不過她母親得了尿毒症,所以秋學姐在學校附近租個小房子,把母親接過來照顧,一般的實習工作沒辦法滿足這個需求。
陳漢昇點上煙,這應該是秋安萍願意接受這份工作的前提。
聽上去倒是挺孝順的,陳漢昇安慰道:“放心,如果科技學院-傳媒-曉莊-海事這樣的快遞市場真的做起來,肯定比實習工資要高,而且時間相對比較自由。”
吃完飯,秋安萍把吃剩下的飯菜打包,陳漢昇也做了一次好人,把她送回住的地方。
“要不要去秋學姐那裡看看,就在附近。”
劉鵬飛提議道。
陳漢昇也沒什麼事,點點頭答應了。
秋安萍租住的地方是一處平房,地勢較低比較潮溼,尤其經過夏天的太陽一曬,屋裡有一股蒸桑拿的悶熱感,牆角處堆滿了中藥,她母親蓋著被子躺在床上。
陳漢昇轉了一圈,心想“家庭貧困、在學校裡有一定的號召力、性格還算穩重”,這些條件基本滿足了。
“秋安萍倒是可以試試,而且劉鵬飛一看就是喜歡人家,兩個性格也比較互補。”
陳漢昇心裡正想著,劉鵬飛突然說道:“陳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說說看。”
陳漢昇不置可否的說道。
“能不能先預支我下個月工資,秋學姐母親這個月透析的錢沒著落,我一定會努力把這筆錢換上的。”
秋安萍有些吃驚,不過既然說出來就攔不住了。
陳漢昇想了想問道:“你母親這個月透析吃藥多少錢?”
秋安萍說道:“大概還差2000元。”
“鵬飛上個月收入多少?”
“1500左右。”
陳漢昇搖搖頭:“那還有缺口啊,剩下的錢你們打算怎麼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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