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梓博馬上就打電話過去,一是彙報情況,二是痛罵陳漢昇。
“老子剛才說了,讓黃慧今晚去酒店,現在都不懂以後如何相處了!”
王梓博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漢昇正在打牌,他招呼一句讓別的同學接替,然後走到陽臺問道:“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唄,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直接讓她別回去了。”
“幾點講的?”
“晚上7點半左右。”
“這不是傻逼嗎,哪有7點半提這種要求的。”
陳漢昇笑著說道:“現在快夏天了,7點半說不定天都沒黑透,你們當前這種蜻蜓點水的關係,黃慧能答應才怪了。”
王梓博一想也是,不過他還是渾身不得勁,可心裡又有種隱約的期望,總之這種心態非常複雜,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把責任推給陳漢昇。
“你當時又不說清楚,鬼知道還要注意時間呢!”
王梓博大聲說道,他站在學校操場上,一邊跑步一邊講電話,身體只有動起來,那種燥熱的情緒才能平穩點。
“我又不知道你這麼傻逼。”
陳漢昇嗤笑道:“我和小魚兒那種感情,都要故意帶她看深夜電影,你至少要滿足黃慧一些願望吧,乾巴巴的說‘晚上去酒店’,你就算當個凱子,也要當個有點情趣的凱子。”
“操,滾吧!”
王梓博被說的不好意思,生氣的掛了電話。
不過,陳漢昇的話其實很有用,因為他猜的太準確了。
今天黃慧果然用“身體不適”來推脫,當時陳漢昇就說黃慧大概會用“身體不適、工作太忙、情緒太低”等理由來搪塞,果然沒有逃出這個範圍。
“啊~~~”
王梓博很想怒吼一聲,但是他不像陳漢昇那樣做事毫無顧忌,只能把這種壓抑化成奔跑的力量,悶聲跑的滿頭大汗才停下來。
回到宿舍有一個未接電話,他以為是黃慧的,滿懷期待的開啟以後,結果發現是陳漢昇的,瞬間都蔫了。
“什麼事,我要洗澡了。”
王梓博也不和陳漢昇客氣。
“明天我回港城,你要跟著回去不?”陳漢昇在電話裡說道。
王梓博想了想,最近自己家裡也沒什麼事,搖搖頭問道:“我不回去,你有事嗎?”
“我一個表哥相親,正好我上過電視嘛,外婆他們就一定要我陪著。”
王梓博點點頭,蘇北那邊的農村相親,的確喜歡這個調調。
男方女方都把家裡“重量級”人物抬出來,兩家這樣坐一坐,抽抽菸,喝點小茶,相成了立馬就可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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