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顏寧聽出來了,果殼好像既要和印度經銷商做生意,又不準備按照協議進行賠償,簡單的用一個詞概括,那就是“耍賴”。
“沒什麼意思。”
陳漢昇又不正經起來,笑著說道:“主要還是你們太夠意思了,所以我也想意思意思,這個回應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陳總,請您嚴肅一點!”
顏寧不想和陳漢昇插科打諢,她在公共關係部門工作這麼久,私底下和許多企業達成過相關協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直接撕毀協議的公司。
“您就不擔心三星的反制措施嗎?”
顏寧皺著眉頭問道。
從她的角度來看,根本不希望果殼和三星再次鬧崩,一來不符合三星的利益,二來顯得自己非常愚蠢,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公司的那些專家工程師,還被果殼白白玩弄了一個月。
“隨意。”
陳漢昇根本不在意:“那咱們法庭見吧。”
他說完就要直接掛掉,心裡還在感慨,看來我“江陵必勝客”的赫赫威名,就是要踩著三星建立的。
“等一下!”
顏寧突然叫道,她沉默了一會說道:“陳總,三星只想好好做生意,並不想破壞您和您企業的形象。”
現在能夠破壞陳漢昇形象的,只有他在感情上腳踏兩隻船的事情了。
看到顏寧又把這件事拿出來威脅,陳漢昇不禁想起小魚兒宿舍樓下被推倒的雪人,沈憨憨敲著螢幕說“打你”的委屈語氣,還有因為這件事,自己一直被胡林語鄙視的悲慘生活,他脾氣馬上就上來了。
“操你媽的!”
陳漢昇就在電話裡破口大罵:“三星就會用這種手段做生意嗎,老子和洪仕勇競爭最慘烈的時候,還會客氣的稱呼他老婆為‘嫂子’,你們太他媽的沒品了,我警告你,你要這樣玩下去,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在國內我動不了三星,不過動你是沒問題的!”
陳漢昇直接赤裸裸的威脅道:“為了一個外國公司,自己想想值不值得,不要鬧到最後,當你想家人的時候,只能悲傷的看看天空!”
“嘟嘟嘟······”
陳漢昇這次是直接按了電話,顏寧聽著盲音,還在思索什麼叫“當自己想家人的時候,只能悲傷的看看天空”。
半分鐘後,顏寧才反應過來,陳漢昇這是在詛咒自己“全家昇天”啊。
又或者說,這也是一種威脅?
“用私人威脅來應對私人威脅,的確是陳漢昇的手段。”
顏寧默默的想著。
靜坐半響後,她給在揚州的父母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他們的身體,還有妹妹上學時的近況。
父母以為只是尋常的關心,他們也像平時一樣,叮囑顏寧工作不要太累,同時期望她能在國內找到一份工作,儘早的結婚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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