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聳聳肩。
瞧吧，口嫌體正直。
雲諫和蕭青闕收回目光，紛紛默認了沈醉的話。
或許因為他們不是梵陽界本土之人的緣故，與這裡天道的關聯格外淺薄。
但在四象陣法的最後一塊拼圖成型之後…
朔衡緩緩睜開眼，感受到一縷向他投射而來的‘目光’。
或許叫目光也不太對？
畢竟，天道又沒有眼睛。
天道是貫穿世界的規則，往常的朔衡與祂們打交道時，總是會感受到危險逼人的壓迫感。
但在這一刻，他只感受到來自整個世界的歡欣與愉悅。
一縷溫柔的微光透過薄霧投射在他身上，好似畫本中所寫的那樣——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只是，如今的朔衡也是‘仙人’，更不需要所謂長生。
那道溫柔的微光好似一條聯通上下的線，將朔衡和梵陽界的天道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這一刻，朔衡心中明悟。
嗯？誰在說話？
去找誰？
伐天戰旗在朔衡身前迎風招展，他踏著滿地金光，忽然朝天看去。
被人注視的感覺更加清晰了。
那道聲音的餘韻在朔衡的識海中餘音繞樑，恍若空谷中不斷迴響的幽鳴。
“是你？”
朔衡輕笑。
與天道氣運相連，原來是這種感覺。
“祂是誰？”
【……你見過祂。
朔衡明瞭。
“四象陣法如今算是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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