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局長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
“長官，會不會……”
“會不會還是那個華國人乾的？”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丟進了油桶裡。
空軍上將當場炸了。
“開什麼玩笑？”
“他是駭客，又不是上帝！”
“沒錯，咱們已經啟用了最高級別的防火牆，理論上一百萬年也破譯不了！”
“沒錯！我們的網路安全技術，是全世界最先進的，我不相信一個華國人，能侵入咱們最嚴密的網路！”
“哼哼，順著空氣爬進去嗎？”
海軍上將也沉著臉。
“我更傾向於內部問題！”
“這種級別的篡改，外面的人不可能憑空做到。”
“華爾街那些人，他們天天把手伸進系統裡，真要說有叛徒，也該先查他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現在告訴我是外星人乾的，我都覺得比那個楊林靠譜！”
情報局長臉色漲紅，看著急切的一眾將軍們，壓低聲音道：“那前幾天的事怎麼解釋？”
“咱們的衛星，還有那幾座海外的軍事基地。”
“而且，他剛打完電話威脅我們，沒過幾天，我們這就又出事了。”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巧合？”
空軍上將冷笑。
“巧合不是證據。”
“那你拿證據出來！”
“哼哼，拿不出來證據，就別把所有事都往一個華國商人身上推，這會徹底暴露你的無能！”
情報局長瞪眼：“證據已經很明顯了，是你們視而不見！”
兩邊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越來越大。
防長聽得太陽穴直跳。
他抓起那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狠狠摔在牆上。
。聲一的啪
！濺四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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