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為你的學生然後擊敗你,我就能讓奇蹟顯現,也能創造不可能實現的景象,我想要相信......”
塞薩爾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米拉瓦已經回過身子,眼睛裡閃爍著神秘的光輝注視著他。紛亂的黑髮四處散落,搭在他額前,垂落耳畔和兩肩,熨帖在他白瓷一樣的臉頰各處,他情深意切地把嘴唇向他伸過來,把他當成了母親。他親吻了老師,和之前每次親吻都不一樣,塞薩爾覺得他在這吻中把自己的靈魂交給了他。
“再叫我一聲孩子。”米拉瓦說,眼簾合攏,長長的睫毛落下,正貼著臉頰上方那兩片輕淺的紅暈。
“如果你失敗了,我的孩子,你就來我身邊吧。”塞薩爾吻著他溫潤的嘴唇,感到他胸前的衣衫隆起了一些,於是他靠的更緊了,把心臟貼著他的心跳動。“我們可以生活在一起,但那時候,你可得聽話一點。”他說。
“永不分離,”米拉瓦強調說,“還有,如果是另一種情況,你就要聽我的話。”
“可不止是這兩種情況啊,米萊。”
“那要是我們都失敗了,在黑暗深處的詛咒淹沒一切之前,你一定要吃掉我的血肉,吞下我的靈魂,讓我無法迴歸那個唯一的靈魂,而是成為你的一部分。這樣的話,我仍然可以在永恆的死寂中陪伴你注視黑暗,未必也不是一種.......”
“必須如此嗎?所有的結局都要如此?”
“這可以讓我擁有勇氣。”米拉瓦說著低下頭,握住他的手,輕吻了一下指尖,“我期待您親吻我指尖的那天,我的老師。”
......
“這是某種溺愛嗎?”等到米拉瓦離開之後,狗子問他,“雖然你總是抱怨他性格極端,但他一跪下來,你又忍不住地去縱容他。”
塞薩爾低頭思考,這時候酒來了,他倒了一杯,給狗子也倒了一杯。
“我也這麼覺得。”他說,“但怎麼說呢?這傢伙身上有一種神性的美,面對愛慕的女性,他會逐漸變成那種最有魅力的男性,和亞爾蘭蒂度過了幾十年的老米拉瓦你也見過,和剛才的米拉瓦完全不是一個人。但是面對愛慕的男性,他又逐漸變成極有魅力的女性。剛才他這一跪下來,我無法剋制地想叫他孩子,憐憫和安撫他。那個騙子先知一定加深了他這種詭異又致命的魅力。”
“他想在每一種結局裡都和你永不分離,哪怕是你把他吃下去。”
“這應該就是他非人特質的一部分,他和亞爾蘭蒂縫在一起的頭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塞薩爾說,“不過至少,他會試著探索前路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奇怪的卡蓮修士和奇怪的貴族小姐
“你希望他探索前路嗎?哪怕他也許會擊敗你?”
“我希望他想。”塞薩爾說,“我對迄今為止的很多預兆都很忐忑,我都不敢說我能像索萊爾一樣度過黑暗時代,更別說守住一片光明瞭。如果現存的政權最後都會走入窮途末路,米拉瓦這樣的人,也許會有能力守住一片領土,讓它成為庇護所。即使別處都迎來黑暗,至少他作為神選,還能儲存一盞和諸神殿不一樣的明燈。”
“您鼓勵其他人的話,還有您私底下對我說的話,它們聽起來可真不一樣。”
“鼓動其他人的時候,當然要給予他們信心,就像我說服別人的時候,也會貶低旁人,顯得他們一無是處。實際上先行者只是在探索前路的時候走錯了一步而已。至於完全公允的評價,自己心裡想想其實就夠了。”
“好吧,那接下來呢?”狗子說,“你知道的,主人,那是他的事情。”
“再過一段時間,”塞薩爾說,“帝國的艦隊就要載著他們支援軍隊過來了。特蘭提斯的港口一直都有運載煤鐵的大型駁船停靠卸貨,每個月的停留量估計有幾千噸,都是為了供應工坊車間,諸如鍊鐵、鑄造,港口的負載量極大,而且正變得越來越大。等到帝國的艦隊也行駛到港口,進一步加劇負載,這事就會有很多說頭了。”
......
萊瓦河上,緊挨著卡薩爾帝國第一艦隊的三桅艦船,就是載著他們僱傭兵的平底船。從平底船往那邊看,三桅艦船身形巨大,像是座小山,風帆看著更是離譜,據說行駛起來很快,但需要足夠強的勁風,大部分時候都只能在海上看到。
塞希雅這輩子都沒參加過海戰,很難想象海上的暴風,她只看到這些船掛著巨大的風帆卻要靠船底的奴工划槳,行駛起來就像軀體巨大的蜈蚣,開到這地方實在是意義不明。
也許就是為了炫耀,她想到。
現在的情況是還沒到港口,船隊卻忽然停了,使者往帝國的第一艦隊送去了訊息,卻沒人理會旁邊這些載著僱傭兵的平底船。好在,很快就有腦袋靈活的人打聽來了訊息,說是特蘭提斯那邊發生了大事。
眾所周知,由於戰爭日漸加劇,奧利丹的物資運輸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