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性,要不然,再怎麼補償他,他也必定會死在某處。然後這條蛇就會撕開自己的嘴巴,把他一口吞下去,腐蝕,消化,最終把他變成一堆發臭的排洩物。
去荒原見戴安娜的最後一晚,塞薩爾已經在馬車上整理文字記錄了。他一邊寫,青蛇一邊還在旁邊咬它,用舌頭把它死死絞住,勒得又痛又漲,不斷索取他的種子。待到吞了滿口之後,她又用圓碩的胸脯裹住它喚回它的生命,然後再次吞了滿口。等到她似乎連胃袋都裝滿了,一直從喉管裡溢到了嘴裡,吞都吞不下去了,她才張開嘴巴,沿著她染白的舌頭吐出一股。
於是青蛇慢條斯理地宣佈,接下來這一個多月她又可以當一名無慾無求的學者了。
“您真是讓我越來越疼愛了,我的好主人,比單純利用道途還要令人滿足。放心,既然完成了這個月的份,接下來我依舊是你忠心的僕人。無論是約束自己的言行還是引導事態發展,全都不在話下。下次我們可以做一些更有意思的嘗試嗎?帶有一些危險氣息的?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這和把他整個人蛇吞了有什麼區別?有時塞薩爾會思索這個問題,但等他在荒原待了好久,他又把這事扔到了一邊。
途中前往港口的時候,塞薩爾還和聞訊趕來的萊斯莉握了下手,白魘就他持續數天一刻近乎不停的交媾提出了一系列學術性問題,說得菲爾絲都睜大了眼睛。直到塞薩爾徹徹底底滿足了它的好奇心,它才答應在抓捕伊絲黎的事情上幫點小忙,並要求他事後捧著它的尾巴對他唯一的神做祈禱。
很明顯,萊斯莉當著菲爾絲的面提及信仰一事,就是為了給他找麻煩。白魘消失之後,塞薩爾不得不在馬車上抱著菲爾絲輕聲細語,想方設法耐心地解釋。直到菲爾絲相信他的信仰只是一種學術性的研究和探索,她才咕噥著縮了回去。
當然,就算塞薩爾沒辯解成,菲爾絲也沒法報復他了,因為他們已經在港口上了船。剛行駛出一里遠,菲爾絲就趴在他身上陷入了半死不活的狀態,對她前幾天吃下的東西感到萬分後悔。其實她只是在乾嘔,沒吐出來什麼東西,但她的嘴巴還是沾滿了唾液和酸水,好像發了病一樣往下不停流淌。
塞薩爾不得不把菲爾絲交給狗子,看她使用一些來自無形刺客的手段梳理她的頭髮,用靈巧的雙手快速揉捏她的四肢,按壓她的身子,耐心撫摸她的背,終於讓菲爾絲扛過了港口北方的激流,順利進入相對徐緩的水域。
雖然狗子還是什麼都不在乎,菲爾絲的態度卻越來越軟化了,癱在她對無貌者的學術研究和狗子真實的存在之間徘徊不定。她一會兒抱著胳膊小聲嘀咕,一會兒又捂著腦袋不想面對現實,因為狗子還在拍打她的背,揉捏她的四肢,舒服得她動都不想動,只想蜷在無貌者擬態出的雙腿上一直蜷到下船為止。
進入徐緩的水域之後,菲爾絲看著好了些,只是還有些頭暈,四肢也很乏力,顯然是沒法在船上幹其它事了。這種難受的感受只有她自己最能體會,然而有法術給她保命,她顯然也不會在乎自己身體上的毛病。
狗子打理菲爾絲的亞麻色頭髮時,塞薩爾也在試著打理她的金髮,照例詢問她對這世界的看法,對他和他身邊人的觀察。她的發言不止是率真能夠形容,她總會用一種一針見血的法子直指核心,換成人類,絕對可稱為口無遮攔,不分場合,且毫不留情。不過,她的表達本來也沒有什麼善意和惡意可言,所以塞薩爾也從不在乎。
吻了吻狗子,和她沿著嘴唇交換了鮮血之後,塞薩爾去了甲板,順帶還帶上了無形刺客的利刃,免得菲爾絲碰到這東西又吐出來。這柄鋒刃是他們沒法使用傳送咒的緣由,但沒了這物件,想殺法師可就很麻煩了。
他在甲板待了幾個小時,憑欄眺望沿途起伏的山川,思索著特蘭提斯對戰況的影響。奧利丹廣袤的群山和起伏的丘陵顯而易見對陸路運輸造成了阻礙,作為重要港口,這座城市的歸屬會極大程度動搖埃弗雷德四世這邊的物資運輸,糧食,軍械,甚至軍隊本身的輸送都會受影響。
然而這話對塞薩爾也同樣適用,伊絲黎劍走偏鋒把貴族聯軍的船隊卡在主航道上,嚴重妨礙了他這邊貨船的往來運輸。對他來說如今的每一件事都很緊迫,因此這種妨礙是不可忍受的,加上帝國的支援逐漸到位,帝國艦隊也在往北方靠近,他必須有個人能策反過來當間諜和線人了。
其實狗子很適合幹這事,畢竟她在庫納人的時代就有個稱呼叫無貌密探,只是塞薩爾捨不得而已。至於伊絲黎,這傢伙明顯哪都能去,只要塞薩爾能逮住她,戴安娜能接著把她勸降,那麼沒有哪裡是她去不了的,也沒有什麼間諜是她當不了的。
多米尼王國、克利法斯的帝國疆域、赫安里亞的帝國疆域,以上領地伊絲黎都能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