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先有點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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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塞薩爾發現他們倆還真就這麼過了一整晚,也都還側身躺著,姿勢始終未變。不過,他還是神經麻木,覺得肢體發僵。
昨夜半睡半醒的時候,那條僵直的蛇還有一半游離在外,待到一夜過去,它卻已經沉陷到底了。看起來,它是以分鐘為時間展開了小心翼翼的跋涉,非要得到充分的容納不可。一整夜時間裡,它如夢遊般爬過通道,一點點擠開阻礙,終於藏匿到了最深處。
它充分利用了每一片狹小的空間遮蔽身軀,完全貼合其中,哪怕多一分都再無法進入。
若是在清醒時由塞薩爾自己來做,他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菲爾絲眼睛還閉著,長而柔軟的睫毛覆在眼簾下,看起來沒醒,其實是在裝睡,一不注意就輕輕忽閃一下。她的腦袋壓著他左胳膊,兩隻手還抓著他的右腕,搭放在自己胸前。她連在夢裡也啃著他的手指,咬的溼漉漉一片,留下了不少牙印。
塞薩爾抱著她坐起身來,覺得意識還是有些不清醒。神志恍惚間,她一邊往前靠,一邊呢喃了一聲他的名字。這聲音很甜,像是根柔軟的羽毛在他心臟上撩了過去,弄得他心裡發癢。
她如果完全清醒了,是不會這麼講話的。
在晨曦的光彩下,她精靈般的身軀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寒意中,皮膚顯得愈發潔白。由於這種過於徹底的接觸,他稍微動彈一下就會刺激得長出一口氣,她所受的刺激看起來更加強烈,不止哼哼個不停,臉上也已經透出了紅暈。
當塞薩爾試圖往外抽身時,菲爾絲把腰彎得更低了,俏臉貼在他胸前,窄窄的肩膀往內收,脊背也彎出了月牙似的弧度。她腰線纖柔,往下逐漸變細,在接近臀部時拐出了道飽滿的弧線,膚色晶瑩光潤,只是印著幾道手指抓痕,嫩得像是一捏就會破。
在早晨強烈的慾望下,她嫵媚可人的神態逐漸模糊了,讓人分不清楚時間和場所,只是渴望把她的一切,那些完美和不完美的、乃至是病態的、偏執的都全部吃下。他低頭親吻她張開的柔唇,嚐到了她溢位唇角的唾液,感覺味道咸津津的。
此時,他感覺自己每往外掙扎一分,遭受的阻礙就越強烈,她的身體也越燙。
菲爾絲渾身顫抖,直打哆嗦,往他臉上撥出一口口溫和的吐息。壁爐裡的火燃得正旺,那幾塊煤炭也像她的臉一般變得通紅,火焰緩緩升騰著,最終噼啪一聲炸開了,濺出大片火星子來。
塞薩爾徐徐吐出一口氣,伸手撫摸她的臉,看到她半是迷濛,半是迷醉,又咬住了他的手指。
每當她難以控制自己強烈的感情時,通常都不會是接吻,而是找個地方咬上來,哪怕咬住了他的舌頭,也會像貓一樣扯著它往外拽。
等他挑弄她的小舌頭挑弄夠了,她也咬夠了,他才取出沾滿唾液的手指,從她吐出了一小端的舌尖上滑了下來。
雖然腹部貼合的皮膚已經一片渾濁,菲爾絲還是懶洋洋的,好似把力氣也洩乾淨了一樣。她的腦袋用一種幾乎顯得沒有骨頭柔軟姿勢往下彎,視線也朦朦朧朧,嘴裡咕噥著聽不清的話。她往後挪動身子,膝蓋碰到並夾住那條神經麻痺的蛇,隨後再放鬆,接著拿來一瓶藥,磨蹭了半天,才塗上去。
藥劑相當辛辣,刺激的塞薩爾嘴都歪了,臉也幾乎變了形,一陣陣吸氣幾乎停不下來。菲爾絲眨了下眼,把臉湊過來,先欣賞他這難看的表情,然後像是滿意了似的笑了。她湊得更近,用手指撓他的胸口,讓他吻她微張著的嘴唇。
“給你緩解一下灼燒感。”她在他唇邊輕嘆,用笨拙但嬌柔的手抓住了騷動不安的蛇頭。
這傢伙的笑頗有種得意忘形的意味,不過卻顯得更可愛,配上她暈紅的臉頰,顯得嫵媚異常。那對眼眸稍稍彎著,一下子把平時並不明顯的吊梢眼凸顯了出來,小巧的鼻子直挺挺的,嘴唇也溼潤光澤,彷彿經過精心點綴,看起來越發小巧了。
她的小手纖細又溫暖,手指起初還不適應,很快就發揮出了它們靈巧過頭的能力,用很輕的撩撥就能讓人心迷。
塞薩爾把手放在菲爾絲圓潤的臀部上,見她只是輕哼了聲,就緊緊抓住,手指陷入其中。然後他俯身吻她的嘴唇,幾乎把她小巧柔滑的唇瓣都吃了下去。那些朦朦朧朧的呢喃聲,那股異樣的悸動,那些不停從她唇間流下的甘泉蜜露以及隱約可嚐到的血腥味,在這時都異常明顯。
塞薩爾分明感覺得到,她就像蛇注進來的毒素一樣流淌在他血管中,從他心臟各處縈繞著滲了進去。
有那麼一陣子,他覺得自己的感官都給她注滿了,窗外傳來了早晨的鐘聲才沒使它滿溢位來。
他倆的神志似乎都有些恍惚,等過了好半晌,菲爾絲才抬起手來,先舔了舔手心,好似在嘗新出爐的味道,然後把已經糊的看不見指甲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