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527章 者說(1)

作者:無常馬·6個月前

者說,你和另一個自己意識交匯的時候,會讓它們寄予希望的始祖誕生。黑髮的阿婕赫每次落在我身上的時候,你都帶著我去了她身上,但我想,要是我們不走開......“

“那位皇女就是從你身上學來了以身犯險和無法理喻的自信吧?”

“我感謝你每次為了避免這事發生帶著我的靈魂離開,不過我想,既然這件事總會發生,不如我們就讓它提前發生好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問題在於我

......

“你和她相處的倒是比我融洽多了。”

深淵的狂潮從塞薩爾身邊拂過,將他忽然間喚醒,那潮水冰冷刺骨,帶著世間不曾有過的寒意。隨後黑色的灼焰捲過廢墟,使得整個世界都一片漆黑,無法視物。

好一陣子,他什麼都看不到,一度以為自己在短暫的昏厥後失明瞭。藉著扎武隆帶來的些許微光,他才發現在狂潮之下,巢穴的巨塔已如野草般低伏,到處翻滾的瓦礫更是在往天際席捲,化作漂浮的碎石海洋。

是黑髮的阿婕赫。塞薩爾想說些什麼,也許是祈求原諒,也許是表達歉意,無論如何,這事都和她無關。為了讓他掙脫野獸的詛咒,她才去荒野中尋覓和探索,時至如今,他不僅依靠詛咒依靠得越來越深,還想把她也呼喚過來,使得野獸的詛咒歸於完整。

他最初其實心懷遲疑,因為野獸的詛咒尚且完整時,她下頜撕裂,面孔猙獰,靈魂中充斥著血腥的低語。在那之後她終於掙脫,才能像個人類一樣漫步於林間荒野,揭下那張掩飾面孔的面具。他呼喚她過來,說到底,只是為了和她無關的另一些人和另一些事。

這次和以往不同,塞薩爾沒有和她交換身軀,不過,他也沒有聽到她的更多回話。他只感到她的心神絲絲縷縷滲進了自己的靈魂血肉,一如諾伊恩那次和他同在。

雖然戴安娜說,兩個靈魂之間絕不會沒有隔閡,更別說他還是個異域的生靈了。然而她的魂靈似有什麼特殊之處,哪怕只是靠近,她的心神都會滲入他心中,帶來的不止是她的記憶,還有她的人格和思維。

可是,要結合的不是兩個阿婕赫嗎?為何彷彿他才是那個接受她心神的存在?他的思索尚未結束,黑髮的阿婕赫已經完全滲入,充滿了他的意識。那感覺就像把兩種不同色彩的染料倒在一個杯中,混溶為一種完全不同的色彩。

塞薩爾感到了無法言喻的完滿,記憶和人格的交錯沒有帶來任何不適,彷彿本該如此。他知道有個古老的湖泊被群山環繞,呈現出深淵一般的黑色,他知道,那是處時間停滯不前的庫納人墳墓,他還知道,那裡是野獸人阿婕赫誕生的地方。

他了解了自己在另一個地方的另一段旅程,還知道了那個庫納人祭司既是雙頭蛇的飼育者,也是菲瑞爾絲許多年以前的師長。祭司教給了菲瑞爾絲許多遺失在歲月長河中的古老法術,特別是教會了她如何執行神代巡旅,於是,菲瑞爾絲在神代見到了納烏佐格,還見到了很多無法想象的存在。

當然,他也在另一個層面上感受到了自己的愛情,嚐到了自己的慾望,不禁為此咋舌,但就像自己犯過的錯一樣,他總是得接受它們。正如人們心中有諸多矛盾和掙扎一樣,他靈魂中的矛盾體現在另一個不是他的人身上,而後者也一樣。

扎武隆不願就此放過他。“你以為我不知道食屍者的胡言亂語?”它說,“一個殘破不堪的野獸人靈魂而已,就算你把她的傷口補好,她也虛弱至極,根本不堪大用。就初誕者而言,她不過是個初生的嬰兒。你該——”

它忽然停下,凝視著他,“你是誰?”

塞薩爾感到靈魂之間沒有界限存在,他的意識就像一面鏡子,而黑髮的阿婕赫正站鏡子前,看著鏡中映出的他的身影。當然,反過來也一樣。

他甚至一遍又一遍陷入回憶,憶起在那段旅途中,說不了話的小啞巴是怎麼在林間捕獵,提著比她還高的野獸來找自己邀功的。那段回憶完美生動,對她來說是僅有的一些值得讚許的記憶。於他而言,一切似乎和他親歷沒有任何區別,這可真是奇怪。

戴安娜的庇護法術終於承受不住灼焰和刺骨寒潮的沖刷,逐漸破碎解體了,但塞薩爾伸出手,拂過那些黑暗的浪潮卻相安無事。他抓住一片浮游的黏質,感覺像是握住了一片黑色絲巾,表面沾滿了油脂。

在那片漆黑的湖泊邊,黑髮的阿婕赫一直都在這麼做,且一直未受損害,就像漫步在河畔的人伸手拂過水麵一樣。

“也許問題不在於野獸人的初誕者,而在於我,扎武隆。”塞薩爾說。

“你看起來更完整了,”扎武隆用慎重的語氣說,“你呼喚來的那東西,可是你的另一部分?”

塞薩爾認為,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忽然有了解釋。他一直以為兩個阿婕赫才是一體的,就像一個生靈的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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