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叫,一邊從她身前取出,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深入到她身後。他對渴念的滿足和身體的掌握已經越來越熟稔了。這會兒,他伸手按在她毛皮柔順的小腹上,手指忽輕忽重地按壓撫摸,腰也往前傾了一點,一下子找到了另一種讓她渴念燒灼的法子。
那條蛇隨著他的腰身往前傾,和他的手指隔著她溼潤的小徑觸碰在一起,前後按摩她的身體內部。她的喘息聲和叫聲逐漸模糊了,在他的撫摸下,她的渴念越發強烈,像道道漣漪掃過她的神經,帶來強烈的顫抖。
阿婕赫扭動腰肢,小腹起伏,小徑中發癢難耐卻只能隔著層障礙承受前後的撫弄。於是她也越發焦躁了。她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竭力收緊,她的臀部也抵在他下腹來回聳動,她的聲音越來越狂躁,她的扭動也越來越劇烈,髮絲飛舞四散。
塞薩爾覺得自己可以看到她的渴念,並非朦朧的感知,而是清晰的洞察。一直以來,他都在愛慾中儘可能收斂道途的影響,甚至在妨害了戴安娜之後找她用法術抑制,束上枷鎖,儘可能滿足於朦朧的體會。但是,在這個也帶著猩紅之境氣息的傢伙身上,他主動或是被動地解開了束縛。
他們的道途開始互相回應,他扶她起身,在她背後緊緊抱住她的身子,和她肌膚緊貼,一起扭動,每一寸皮膚都在相互摩擦。
他左手抓緊阿婕赫聳立的前胸,先是捻著鮮紅的珠子撫弄揉捏,然後就從腕部開始霧化分裂,化作虛實不定的觸鬚將其層層纏繞。那些細小的末端更是將那鮮美的珠子裹挾其中,細細捏弄、吸吮、品嚐,甚至可以嚐到她汗液的味道。
她的反應越發強烈,珠子的尖端已無法理喻的泌出了雪白的汁液。他完全可以嚐到那股甜蜜的滋味。
塞薩爾和她視線交匯。他毫無疑問可以看到他們雙方燃燒的視線,洞悉到他們雙方充滿渴念的靈魂。他觸碰她似人似獸的鼻子,咬她的嘴唇,舔舐她毛皮柔順的臉頰,含住她顫抖的長耳朵用舌尖挑弄。
此時她身後的小徑已經有了快感,竭力摩擦和收縮,汲取著他的種子,但她的身前仍需填補。
於是,塞薩爾右手往下,覆住她溼膩的雙唇,很快就從手腕霧化分裂,挑開她的雙唇深入她的內部。它們在其中舔舐探索,越探越深,感受她炙熱的溫度,品嚐她汁液的味道,享受她小徑的壓迫和吮吸,就像許多細小的舌頭。
阿婕赫用犬齒劃破了他的肩膀,咬破了他的脖子和嘴唇,拽著他倒了下去,落在石棺和骸骨當中。她開始從染血的嘴唇往外蔓延出人的臉頰,那灰色的吊梢眼透著狂熱和激情,並且沒有絲毫順從。那張咧開的嘴唇中尖牙交錯,染滿鮮血,笑得好像是在挑釁。
這傢伙的特質就是沒法讓人產生正常的渴望,她放聲大笑時,她的笑聲裡透著的也不是歡快,是戲謔和嘲諷,靈魂深處更是有著十足的漠不關心,似乎一切都只是為了證實她自行其是的想法。像戴安娜或菲爾絲那樣給予輕柔的愛和撫慰,在她身上幾乎毫無意義。她渴望的是一種炙熱又疼痛的愛戀,並且蘊含著大量過激的痛楚和享受。
阿婕赫趴在骸骨堆中,用翹起的臀部體會他帶來的快感,用越來越長的尾巴纏住了他的腰身往她身上拉拽。他在她身前和身後交替來回,傾瀉灼熱的種子,霧化分裂的右手也不忘把她另一個方向撐開來探索撫摸,令她一處滿足了渴望時另一處也發癢難耐,呼喚著他深入其中。
她不斷瀉身,卻又不斷聳動著圓潤的臀部迎他進入另一個地方,把它裹的又密又緊,一個心跳的時間都不曾放鬆。它最多垮下一個瞬息,然後就會被她挑撥得再次躍起。
阿婕赫的兩胸完全裹在他霧化分裂的左手中,珠子被它們挑撥捻弄的又硬又堅韌,兩圈暈紅也往外漲起,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她伸長了舌頭往下滴答著唾液,然後又回頭舔舐他嘴唇上的傷口:“還要提問嗎,嗯?看看你這迷亂的神情,就像發了瘋一樣,還有任何理智嗎?”
塞薩爾和她接吻,低聲說:“你可真會挑釁......”
阿婕赫笑了,“當然了,我們可是走在同樣的路上,為什麼我不能呢?”
塞薩爾長吸一口氣,完全把自己的體重壓在她脊背上,深深沒入她體內,挺著腰在其中頂弄。她的臀肉在他的壓迫下往兩側敞開,使得他腹部貼得更緊,也往內陷入得更深。她的小徑又開始痙攣收縮,柔唇套在蛇頭上汲取種子,傳來一陣陣快感。但是,他並不滿足,他霧化分裂的右手纏繞著蛇身往內擠去,直至碰到她最深處的入口。
然後,它們沿著裹住蛇頭的那圈揉開始挑弄、揉捏,把它不斷撐開。
塞薩爾越陷越深,看到阿婕赫白皙的臉頰也越來越紅。她喘息著回過頭,不斷和他接吻,越吻越深,舌頭也越纏越緊,到它完全擠開那圈柔唇沒入其中時,她用力仰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