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茵那女孩正在其列。
塞薩爾後退兩步,把這隻詭異的野獸交給阿婕赫和阿婭,然後就靠坐在樹邊,等待塞弗拉那些無形的利刃逐漸消散,等待自己的傷口緩緩癒合。不得不說,他現在的形貌悽慘至極,看著就像經歷過千刀萬剮一樣。
必須承認,剛才的經歷極其突如其來,堪稱是恐怖了,但是,他也不是無從揣測,——這事多半和闖入智者之墓的野獸人有關,並且,它再次牽扯到了阿爾蒂尼雅講述過的思想瘟疫。
就像把某人夢境中的意向剝離了出來一樣,有什麼東西把那隻大貓從米拉瓦的殘憶中解放了。在那之後,它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侵蝕他這個不是殘憶的存在。這件事情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在智者之墓中,在神選者的殘憶中,似乎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別哭了,我的主人。”塞薩爾安慰自己懷裡的少女,“也許這段路上,我們會經歷很多波瀾和痛苦,但隨著時間流逝,我們總有一天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誰也不會死,誰也不會消失。”
菲瑞爾絲雖然有些困惑,還是抬起頭來看他,長長的睫毛下含著幾滴閃閃發亮的眼淚。她疑問的目光看著就像是要探詢出個究竟來。
“我感覺你是她卻又不是她......你來自哪裡?”她問道。
“也許是很久以後。”
“很久以後我們還好嗎?”
“很好,主人,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但不會比那時更好了。”
“誰也不會死,誰也不會消失了?”
“永遠都不會。”
“永遠太不切實際了!我是法師,我必須要說,永遠太不切實際了!”
“好吧,那就從現在開始往後算,算個一千多年吧。”
“那時候我會是個偉大的法師嗎?”
“人人敬仰的大宗師。”他說。
菲瑞爾絲抿了下嘴,雖然看著沒有相信,覺得是他在哄她,但她還是靠近過來,就像只陰暗的小貓一樣,用臉頰貼著他染血的臉頰,臉擦臉。
塞薩爾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於是掙扎著站起了來,發現被阿婭和阿婕赫擊退的野獸人已經消失了。殘憶不會毫無理由的消失,所以它很有可能是被帶走了。想到來歷不明的存在會在米拉瓦的殘憶裡解放並帶走多少古老的孽物,塞薩爾就覺得事態正在迅速惡化。不僅如此,和米拉瓦殘憶中這些古老的孽物相比,剛才發生的思想侵蝕還要更加可怖。
必須藉著米拉瓦的殘憶來應對這些事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咳的意識模糊,希望文字還正常。
第三百九十九章 無貌者和殘憶
忽然又有野獸人從米拉瓦的殘憶中解放,吸引了他的目光,不過,這次他還看到了狗子。那是個纖細的野獸人,扮作侍童混跡在禮堂中,始終無人發覺。只見它像個鬼魂一樣懸浮到半空中,背後幽影升騰,如同一枚由漆黑陰影構成的龍首。龍口撕裂,深藍色的鬼火噴向他們一行人,並掠過途中的貴胄,掀起一連串痛苦的慘叫。
塞薩爾看到那些貴胄紛紛異變,眼瞳中升起漆黑的絲線,很快就由殘憶轉化為不明思想的載體。不過,和殘憶中的野獸人相比,不明的存在看起來並不想解放這些貴胄,只是任由他們帶著持續灼燒的殘軀往前挪動,跌跌撞撞地衝向他們。
就在像鬼魂一樣漂浮的野獸人後退著隱去的時候,狗子穿過混亂的戰場,穿過了火焰和廢墟——好像它們並不存在一樣。只一瞬間,她就站到了野獸人身後,伸出了雙臂。藍色的火光灑在她金色的頭髮和白皙的肌膚上,分明濃煙密佈卻一塵不染,看起來美的驚人,也虛幻的驚人。
然後她完美的身體分裂張開了。
無貌者前傾身體,分裂的身軀如捕蠅草一般咬在它頭顱處,輕輕合攏,就把它野獸之狀的首級咬在她撕裂的口器中,以幾乎無法察覺的咔嚓聲響壓得支離破碎,就像壓爆了一顆西瓜。接著又有大量節肢從它身體各處猛刺進去,從它前胸交錯著透出。
她把野獸人高高舉起,先吞下了它的整個上半身,從這裡看去,就像一隻面目猙獰的鯊魚從海底浮現,咬著只有兩條腿在她巨口外掙扎的獵物往下吞。接著,那兩條腿也往她體內滑入進去,最終,兩隻緩緩抽搐的獸足也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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