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的情緒像塊石頭,她應該從一開始就沒法接受這個道途才對。”塞薩爾說。
“我在想,她也許是把情緒上的副作用都轉移到你這邊了,畢竟你們是兩個身體裡的一個靈魂。渴念越來越多,充斥在你那邊的靈魂裡,正常的情緒卻越來越少,在她這邊的靈魂裡逸散,讓她越來越冷漠。也許是這樣,我只是猜測,因為你一直都被姐姐抓在手裡,姐姐她......她後來對你做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塞薩爾想了想,往馬車車廂回過頭去,“你有什麼情報嗎,陛下?”
那邊似乎頓了頓。“不要叫我陛下。”米拉瓦說。
“為什麼?”塞薩爾眨了下眼,“因為你知道主人、陛下和殿下這些詞對我有什麼含義了?”
“你也知道老師這個詞對我有什麼含義。”米拉瓦回說道。
“是的,”塞薩爾說,“我另一個要當皇帝的學生曾經想把我用鎖鏈捆起來,管束我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我猜你們這些人對老師的身份本來就沒什麼敬意,所以我對陛下、殿下、主人這些身份也一樣,很公平,不是嗎?”
“我在你的話裡聽出了薩加洛斯的信念。”米拉瓦又說,“——永無休止的重鑄和改變。”
“身份的變化也算嗎?”
“諸神的期許都很寬泛,諸神殿也只是在迷宮裡探索,尋找它們落下的隻言片語。你的信念,未必就不能得到薩加洛斯的回應。當然,前提是你和阿納力克無關。”
“這我倒是知道,但你對薩加洛斯為什麼有這麼深的執念?”
“帝國的破碎也是一種改變。”米拉瓦說,“還有諸神殿的圍攻和皇帝的身死......”
塞薩爾這才反應過來,當年主導並從內部覆滅了法蘭帝國的,很有可能就是薩加洛斯的大神殿。
在他的時代,是薩加洛斯的教徒支援貴族們覆滅王權,建立議會,在米拉瓦的時代,也是薩加洛斯的教徒推動了帝國的覆滅和皇帝的身死。
如果米拉瓦當年擋住了卡薩爾帝國的威脅,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如果諸神殿沒有在薩加洛斯給出的信念下確定方向,肢解法蘭帝國,那麼,他在祭臺上醒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兩個帝國正在南北對峙,北方處於聖堂的陰影之中,南方則活在神選者皇帝的嚴酷統治之下。
“但你並沒有真正經歷過。”塞薩爾開口說,“你只是看到了將來發生的事情,得到了另一個你自己的記憶,而且還是亞爾蘭蒂篡改過的記憶。既然沒有真正經歷過,也就談不上有何悔恨或是痛苦。”
“另一個米拉瓦的經歷就是我的備忘錄,”他說,“我會提防他犯下的每一個錯誤。”
“但你也沒法重來了,該發生的事情已經都發生過了,即使你出去,你也只能面對一個帝國和王權都在走向破碎的混亂年代。當年的人類希望一個統一的帝國,野獸人也矇昧無知,但到了我的時代,人們已經開始期盼另一種秩序,野獸人也得到了自己的理論,變得和過去不一樣了。”
“這正是我所需要的。”米拉瓦平靜地說,“屆時的路我自己會走,就不勞你費心了,老師。去庇護那個縮在你羽翼下不敢飛出去的學生吧,但願她能長出羽毛來。”
“好吧,但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塞薩爾嘆氣說。他看到菲瑞爾絲意識越來越不清醒了,於是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膝上。這傢伙昏昏欲睡,但又怕殘憶會很快結束,於是咬起了自己的舌頭和嘴唇,想多體會一下他帶來的溫度。“要做嗎,主人?”他對她耳語說,“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在馬車裡面做過,但我還沒試過在行駛的馬車外面。”
“這、這麼顛簸怎麼做?”她驚叫起來。
“你儘管把身子放鬆,我的主人,交給我就好。”塞薩爾先往她耳朵吹了口氣,趁她閉上眼睛,已經伸手探進她法師袍的下襬。他先撫到她細緻的腰身,在小腹上用力按了按,接著就碰到了她黏糊糊的胸脯下側。她的肌膚幾乎是粘在了內襯衣服上,他用手指揭了好一陣才完全撕開。隨後他一把將其握住,食指按在那枚珠子上,感到中間竟然有道縫。
菲瑞爾絲臉頰通紅一片,已經捂住了臉,隔著手指縫在看她衣袍下的手指痕跡。“別、別用手指撓.......”
“為什麼這裡凹陷進去了?”塞薩爾用指甲在她珠子最前端挑了兩下,卻沒把陷進去的部分挑出來。她卻立刻捂住嘴,好不容易才把聲音嚥下去。“你這些年究竟是怎麼過的?”他說著咬開她的手指,分開她毫無意義的手指阻擋吻在她嘴唇上,嚐到了一股強烈的草藥氣味。連她黏糊糊的唾液都是草藥味的。
“還、還能怎麼過?就是在帳篷裡看書,跟著軍隊四處走......”
塞薩爾用手指掰開菲瑞爾絲的嘴巴,揉她口腔內外軟軟的腮肉,咬她的舌頭和她的嘴唇。眼看她額頭冒汗,前胸也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