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727章 我的故事(1)

作者:無常馬·6個月前

我的故事,也和你當年創造諸神殿信仰的事蹟毫無差異。”

“你這麼說,我可聽不明白。“

“我猜你也不明白,先祖。可沒關係,因為我還知道,你是我們這一脈的先祖記憶裡唯一一個沒有和任何人相愛的。其他人最靠近你的時候,也只能跪在地上親吻你的腳。這十幾代人裡,每一個先祖都蜷縮在後人的記憶中,任由她們注視自己的記憶,感受自己的人格,只有你像個觀察者一樣站在高處。”

騙子先知攤開手,“你的懷疑有些過分了,親愛的。你現在說的這些,不都是憑空臆測?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

“我想是的,”菲瑞爾絲說,“但我認為,你是個正被一點點補全的東西。每一個時代對智者之墓的探索都非無功而返,都會以一場巨大的犧牲取出你的一小部分。這就像塞薩爾取出我的一小部分一樣。如此逐漸累加,就可以避開智者之墓的封印把母親取出來。”

騙子先知歪了下臉,卻沒有說話。

“我經常在想,”菲瑞爾絲說,“我想到了葉斯特倫學派這一代,想到了比我們還早的庫納人的一代,還想到了那個面孔漆黑空洞的庫納人貴女。我想,這樣的犧牲已經有很多次、也有很多代了。隨著時代逐漸過去,你正在變得越來越完滿。”

“真是奇妙。”騙子先知說,“你和你的塞薩爾一樣,都很擅長描繪自己想象中的故事,是這樣嗎?但我要說,我對我的三個問題印象深刻。第一個,想想看,你的族群,你的學派,你的姐姐,還有你看到的所有人,他們都在努力做自認為正確的事情,不是嗎?”

“我覺得這些事情有個基本的理念,就是族群內部互相幫扶的道德義務。”塞薩爾又開口說,“你在這裡故意提問,是想歪曲哪個詞的含義嗎?”

騙子先知和他對視了半晌。“第二個問題是,”她說,“你的族群和國度正在不分情理屠戮野獸,滅亡精類,你的學派卻把它們藏起了起來,給了它們逃向荒原的生路。你的姐姐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僕人就把他們殺死埋進花園,再過不久,她也一定會把你手裡這個不聽話的僕人變成肥料。”

說到這裡,她張開雙臂,好似在表達無奈。“你的學派前腳給異類一條生路,後腳卻對奴隸們的死亡視若無睹。和你的族群、你的國度一眼,他們都認為自己是正義的,彼此間卻又是互相矛盾的。你認為誰對呢,親愛的,還是說,誰都不對?”她問道。

塞薩爾迎上她的目光:“這是因為法師一直都和精類野獸走得更近,存在相當程度的利益交換和共生關係,即使站在法蘭人族群這邊對抗野獸人,他們也會私下對自己過去的盟友網開一面。法蘭人則是在族群滅亡的災難裡選擇了最容易理解、也最容易團結所有人的口號,把它當成旗幟,然後一直延續到了後世法蘭帝國的時代。”

看到騙子先知視線越來越鋒利,他搖搖頭,繼續說:“這些都是歷史遺留的矛盾,是生存和族群利益層面的問題,不是個正義和公道的問題。你非要拿這個詞來套話,我覺得你是在騙小孩。”

他們倆又無言對視了一陣。然後她說,“最後我問你,菲瑞爾絲,既然你認為他們都不對,那麼,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實現你認為是正確的事情,你會接受嗎?即使所有人都不認為你是正確的,你也可以帶著你的信念實現它,完成它,因為,你接受了我給你的偉大知識。”

塞薩爾還想抬槓,菲瑞爾絲卻又戳在他腮幫子上,弄得他嘴巴又麻木到說不出話來。“我是拒絕了你第三個提問,先祖,因為我覺得姐姐一定答應了你,但是我不想變得和她一樣,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得到先祖記憶。”她說。

“你的理由真是充滿童趣。”騙子先知評價說。

“但是我答應了夢,”菲瑞爾絲又說,“我答應了三次,認了它當母親,然後塞弗拉就完全恢復了,不僅如此,她也可以說話了。我是沒有接受你的先祖記憶,但在那之後,我就常常感覺到智者之墓的召喚。”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在我逐漸剖開自己之後,我發現先祖記憶其實就在那裡。我答不答應你,只決定了我能不能看見它,我答應了夢中的母親,才是用一個奇蹟換取了我的終點。你和它一個在表一個在裡,一個刻下靈魂的呼喚,一個刻下人格的指引,我不覺得你和它沒有關係,你們只是負責的層面不一樣。”

“你覺得智者之墓是我們所有人的終點。”騙子先知說。

“是我們所有人的終點,先祖,但不是你的終點。”菲瑞爾絲說,“上一代人,也就是那個庫納人學派,他們在智者之墓中全部死亡,連記憶都沒有留存下來,只有你僥倖逃生,開啟了下一代人的命運。如果我們這一代人也就是葉斯特倫學派的人全部死亡,連記憶都沒有留下來,也只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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