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746章 在智者之墓和周邊區域徘徊了幾十年(1)

作者:無常馬·6個月前

在智者之墓和周邊區域徘徊了幾十年?這就是沒有庫納人引路的結果嗎?

“他拿著極度危險的東西。”塞薩爾在話裡摻雜了一些暗示,“食屍者的族群領袖沒有能力控制它。”

“他確實沒有能力,”蛇行者表示認可,“但有一些哲人借他之口說他們可以。那些人似乎是他吃下去的死人,靈魂和血肉都已逝去,思想卻一直長存。他們夜以繼日和他爭辯生命、靈魂和思想,令他陷入無邊的迷茫和痛苦。”

這個接受了思想瘟疫的食屍者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才是塞薩爾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第四百五十七章 蛇行者之爭

“我大致瞭解了。”塞薩爾說,“不過,你身上看起來沒有食屍者的血脈特徵,是始祖的血脈不會被交媾的另一方影響嗎?”

蛇行者胸腔起伏,吞食著那條手臂。“我們和食屍者無關。”它嘶聲說,“兩個始祖彼此糾纏,其中一個獻祭了自己。我們的父親被吃了,我們的母親生下了兩種特徵純淨的種群和許多特徵混雜的種群。當下我們是還站在一起,但以後我們是會分裂還是會同行,這誰也不能保證。”

混種野獸人的起源之一?塞薩爾覺得自己揣摩出了野獸人種群的發展脈絡。他接著隨意問了幾句,但看起來蛇行者所知有限,最重要的情報已經都瞭解清楚,餘下的也就沒有必要再追問了。只要他們還沒走出智者之墓,這傢伙就存在達成一致的可能,沒有必要為了深究逼迫得太過。

“你還有什麼想和米拉瓦說的嗎?”塞薩爾最後問它。

“你能代表法蘭皇帝?”蛇行者扭過視線,面甲下的嘴巴微微舒張,側裂的地方掛著一長串唾液。“噢,看起來你還真能,先知。那麼你要代表他拒絕往昔的戰爭延續到後世嗎?”它問道。

“這是皇帝自己的事情。”塞薩爾說,“我只能在他遭遇危難時拉他一把,其餘的事情,我也不會強求。”

米拉瓦會以怎樣的方式延續戰爭,又會在何時何地開啟戰爭。這件事他即不知道,目前也不想追問。這個世界正在走向混亂,他所做的,只是把他佔據的領土緊握在手。真要他說實話,那就是他在最近幾年面對了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幾場戰爭,他的領土上戰爭如火如荼,其它的勢力卻能站在幕後看戲,隨意干涉他參與的戰事卻不受任何損害。

如果再不讓他們也遭點殃,塞薩爾是真有點承受不了了。

實話就是,不管米拉瓦在哪裡引發了戰爭和動盪,都能緩解塞薩爾現在面對的局勢。倘若米拉瓦能從卡薩爾帝國和多米尼王國偷走一些記憶覺醒的將領,他的處境還會更好。即使米拉瓦最終會和阿爾蒂尼雅這邊起衝突,也好過其它,畢竟,面對一個亦敵亦友的敵人,怎麼都不會比面對想把他剝了皮的敵人差。

塞薩爾思索著利害,把餘下的事情留給了米拉瓦,剛想隨便對付一下左胳膊,菲瑞爾絲已經把手搭了上來。她用手指壓住滲血的斷面,一邊低語了幾句,一邊往上摩挲。她眯起眼睛,目視他因為忽然產生的痛楚呲牙咧嘴。

確實很痛,某種法術遮蔽了血肉之慾的道途,把痛苦和慾望互相轉化的知覺扔到了遠處,然後就讓他感到了人類本身的痛楚。

他很確信自己已經痛得咬住了牙,也很確信菲瑞爾絲知道他得狀況。她還是眯著眼睛,帶著輕微的笑壓迫他的傷口。雖然有一股奇妙的氣息正讓他自然恢復,但隨之而來的,還有股強烈的麻癢和更多種類的痛楚。

菲瑞爾絲笑得更溫柔了。“記得把這個記憶和這個法術帶給將來的我,”她說,“要不然,我就要用其它法子來懲罰你這些肆意妄為的行為了。”

不久後,她終於完成了法術,手夜按在他合攏的傷口上。“如果是說遮蔽道途的法術,”塞薩爾緩了口氣說,“我已經接受過很多了。”

“我猜她們只遮蔽了道途帶來的詛咒,沒有遏止痛苦和慾望的轉化。”菲瑞爾絲說。

“有這種必要嗎?”

“當然有,”她說,“為了不讓你太得意。”

“我沒有很得意,真的。”

菲瑞爾絲忍俊不禁:“等你出去了,你就知道自己有沒有太得意了。”

塞薩爾在她身上品味出了一些諾伊恩城裡的小菲爾絲,不禁有些迷醉。“我仍舊要說,”他低聲說,“我......”

“再多說一個詞,我就設個只有我才能解的法術讓你那玩意不能用,等你讓那個時代的我學會了我的法術,她才能讓你恢復。”菲瑞爾絲說。

“別,這東西是我的柺杖,沒了它我寸步難行。”

“那你就找個木棍插在你兩條腿中間吧。”菲瑞爾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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