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往昔逐漸泯滅,讓人們期許的米拉瓦代替真實的米拉瓦存活於世,最終成為那位殘酷的法蘭皇帝,還是個少年人的米拉瓦則完全不可能。
彌足長久的歲月經歷和大夢一場預見未來,這是兩件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塞薩爾抬手撫摸他的臉,想說點什麼,但他未得親吻,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拇指,含在口中舔舐起來。那兩片柔潤的唇瓣收緊了,先是帶來一股令人迷醉的吮吸感,接著柔膩的舌頭從指腹舔到指尖,貼著他的指節靈巧地打了個轉,令他感覺一陣發癢。
這傢伙總是想讓嘴唇接觸點什麼。
和塞薩爾的看法一樣,雖然只是含住手指,米拉瓦也相當投入,越發嬌柔纖細的臉頰在他手心裡不住摩蹭,不時在唾液攪動中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先前剛讓他恢復了少年人的胸膛,這會兒在他衣服上又現出兩枚竹筍的輪廓,嬌小可人,珠子也圓潤精巧。
隨著米拉瓦含著他的拇指不住吸吮,那兩隻柔軟的小手也握得更緊了,不住輕輕撫摸,感覺黏滑而瘙癢。
待塞薩爾終於把拇指取出,年輕的皇帝終於抿了下嘴,喘了口氣,一串唾液從嘴角滑落。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隆起的衣物輪廓,然後又抬起視線,“老師,我不是有意.......現在這裡該怎麼辦?”
塞薩爾微微搖頭。“你不能指望我又滿足你的渴念,又幫你用理性剋制情緒。”他說,“你先選了其中一個,就要靠自己來克服後一個。”
“但我覺得這事該由老師和學生一起解決,”米拉瓦堅持說,“至少現在?”
“那我的麻煩呢?”他反問說。
“嗯.......”
“如果你想不出就別想了,我們來說正事。”
“不,我想到了,老師。”
話音剛落,這少女似的傢伙就往前仰起臉,先是和他嘴唇輕觸,然後就彎下了腰。眼看米拉瓦扶起他漲得越來越厲害的蛇身,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也往蛇頭上輕輕一吻,接著,他就把它一點一點費力地吞了進去。
塞薩爾也不禁喘了口氣,只覺這傢伙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腰肢也軟得不可思議,竟然直接彎到了底。先前在他們倆唇與唇之間挑弄的舌頭這會兒已經纏在蛇身上,觸感柔滑軟膩。它緊貼著蛇頭邊緣的凹槽,輕輕滑動了一整圈,動作靈巧無比,然後那舌尖就點在小口處,往蛇頭滲著鹹味的孔中調皮地鑽探。
舔出一小股黏液後,米拉瓦喉嚨蠕動,把它們輕輕嚥下,然後就把臉放得更低了,也把大蛇吞下得更多了。燒灼似的蛇身滑過他整條鮮紅的舌頭,不僅塞滿了溫潤的小嘴,還頂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呼吸都散亂起來,胸腔不住起伏。
塞薩爾感覺到他吞得很生澀,但他很清楚這東西哪裡比較敏感。它深陷其中,就像是要融化在一片溫軟窒悶的泥沼中。只見紅嫩的唇瓣裹到最底部,帶著輕柔的吸吮來回滑動,舌尖一次次舔過蛇頭,滑過溝槽,掠過整個蛇身,照顧到了每一片蛇鱗的感受。每一次舔舐,這條舌頭都在變得更加靈巧黏膩,這張小口中逐漸滿溢的唾液,也在變得更加綿密潮溼。
年輕的皇帝抬起眼眸,臉頰潮紅,微微合攏的眼睛泛著水霧,看著嬌豔而朦朧。塞薩爾深呼了口氣,伸手握住他的俏臉,把腰迎著他的嘴唇一挺,頓時滑過他的舌頭頂到他的咽喉,接著就聽他低叫了一聲。
這對眼眸的水波更加朦朧了。塞薩爾捧著他的臉,撫摸著他的腦袋,一下一下在他的口唇中來回進出。不多時,他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張著溫潤的嘴唇由他享受,那條滴答著黏液的舌頭被蛇身粘著拉到嘴巴外面,舌尖低低垂下,然後又被蛇身帶著推了回去,如此反覆來回。
隨著唾液攪動的聲音越來越響,米拉瓦嘴唇和下頜都已經沾滿了黏稠的液體,沿著下巴尖一直滴到他胸口。與此同時,他的兩隻手還握著他的袋子不住揉弄。
待到再也無法忍受時,塞薩爾長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往他潮溼炙熱的口唇中不住噴湧出來。每一次噴湧,他都感覺快感更加強烈。他覺得自己的手臂肌肉繃緊了,腹部肌肉也繃緊了,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撫摸著他的後腦勺,蛇頭在他舌面的緊貼下奮力將其傾瀉一空。
他剛放鬆下來,想要把它取出,忽然間,這傢伙用相當輕微的動作吸了兩下。只見他嬌柔的面頰微微凹陷,一股酸澀感頓時順著蛇口往內延伸,幾乎要傳至管道最深處。剛剛噴湧過的管道敏感之極,這下子就著酸澀和麻癢感再次鼓了起來,蛇身迅速跳動,又洶湧地噴出一大股毒液,快感也比剛才更加強烈。
尚未把舊的毒液嚥下,新的毒液就積蓄了進去,溢滿了這位皇帝的小口。但他還是咽喉蠕動,把它們一點點嚥下,吞入自己的身體。過了好半晌,年少的皇帝才粗聲喘息著把這條蛇從口中取出。
雖然米拉瓦視線朦朧,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