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鮮血的浸染下散發出朦朧的光澤。雖然他還是遮擋著前胸,但他細窄的肩膀精巧的驚人,脊背也似打磨過一般光滑無比,腰身曲線細柔美麗,一道劍傷從脊背往下一直延伸到後腰,幾乎能看到骨頭。
塞薩爾沿著傷口往下撫摸時,只見年輕的皇帝雙臂抱緊肩膀,一邊壓抑著喘息,一邊忍著傷口迅速合攏傳來的麻癢。
隨著染血的手滑過米拉瓦身體各處,只見他小腹起伏不定,嘴唇也越抿越緊,鮮血沿著他的後腰往下滲透,滑過他的臀縫。那些血流看著就像紋身一樣貼在那對圓潤的臀瓣上,匯聚在那條光潤的臀溝上。
米拉瓦仍然閉著眼睛,雙臂抱緊肩膀,卻逐漸壓抑不住喘息聲了,跪在地上就像對神祈禱要它寬恕自己的罪孽一般。這受難少女一樣的姿勢和血腥的戰場有種強烈的對比,讓塞薩爾以為自己在做一場荒誕不經的怪夢。此外他還有股微妙的犯罪感,因為這個在少女和少年之間徘徊不定的傢伙實在太迷幻了,分明是個人,給他的感覺卻像是個變幻不定的夢中精靈。
直到最後塞薩爾把他的內襯衣服套好,盔甲下的棉甲用力紮緊,把他又現出聳尖的胸脯完全裹住,他才睜開眼睛,對他回過頭,“我還以為您會忍不住慾望。”
此外,這傢伙還很擅長若無其事地挑逗。
“戰線太膠著了,我們倆不能裝死太久,而且我們是同一邊的。”塞薩爾說。
米拉瓦輕輕頷首,在他的幫忙下套好盔甲,“那下次我們誰要是俘虜了另一個人,我們再來看看誰會忍不住吧。”
又是一陣瘋狂的嘯聲,塞薩爾抱著年輕的皇帝撲倒在地,眼看著蛇行者的長矛貫穿了一連串騎士,緊緊刺在他們身旁的吊橋縫隙中。
橋樑瘋狂搖晃,劍光再次交織,看來好不容易推過去的戰線又要回來了。米拉瓦捧著他的臉,拿染血的薄唇往他的唇上吻了下,然後就像得到了彌補一樣放下面甲,站起身來,一劍把獸皮和飛撲而過的野獸人同時刺穿。塞薩爾如今只希望這傢伙自稱的可以獨自起勢是真的,不然他的另一個學生就會領悟出了不得的東西了。
他看到手中的長劍嗡嗡顫抖了兩下,也不管亞爾蘭蒂想說什麼,一劍刺進前方的腹腔,攪碎內臟,染著凍碎的汙物取了出來。這劍頓時叫的更劇烈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老皇帝和小皇帝
......
殘憶和現實接近到這種地步,塞弗拉已經可以在最邊緣的吊橋看到塞薩爾了,——雖然她肩上也扛著一個塞薩爾。這意味著很多事,不過目前對她沒什麼意義。她在戰場的行事風格和諾伊恩那場攻城戰類似,像個騎士一樣在大戰場衝鋒從來和她無關,潛伏到後方清理一整個營地才符合她的習性。
她和塞薩爾在各類抉擇上都完全背離,相互扶持著經歷一段艱險絕無可能,各走各的路最終匯合,其實也少有發生。非要他們站在一起,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把兩個軀體裡的一個靈魂強迫性地拼回去。
既然塞薩爾找了條適合他的路,她也該找條適合她的路了。
塞弗拉踩著屍體和血走向深淵邊緣的斷崖,逐漸偏離了吊橋所在,也逐漸偏離了戰場中心。遠方的庫納人之牆起伏不定,不時發出肅穆莊嚴的聖言,和野獸人的咆哮奇異地交匯在一起,在兩個方向影響和動搖著戰場上的法蘭人。
捂著腦袋的阿婭正在其列。
血腥的風夾帶著深淵潮汐帶來的淒冷,猛烈地吹拂著裂谷邊緣,大片血雨傾斜地從天而降。塞弗拉伸手接住幾滴,發現是庫納人之牆流出了血淚。
“就是這個方向.......”不知是吉拉洛還是智者的庫納人說道。塞弗拉走上前去,和阿婕赫翻找了一陣,最終撥開一片枯死的灌木,在懸崖峭壁的裂縫裡找到一個極其低矮的入口。入口緊貼著峭壁外圍往下延伸,恰似塞薩爾找到索萊爾故居的那條路。
塞弗拉扛著塞薩爾,阿婕赫扶著被兩種聲音折磨到意識不清的阿婭,她們倆跟著步伐遲緩的吉拉洛順階而下。深淵的潮汐就在裂縫外起伏,像大海一樣拍打著巖壁,發出鬼魂嚎叫一樣的風聲。
“將符印寫在石板上,轉動三圈,門會開啟,在往各處延伸的裂縫中選擇靠上的裂縫,前行三十步後從左側第五個梯級往下。”吉拉洛喃喃自語,順著他話裡的描述往前走。他先是用符印開啟了一面石牆,然後帶著他們沿裂縫裡四處延伸的小徑走了很久。
等到吉拉洛的喃喃自語模糊到聽不清時,原本寬闊的臺階已經成了條狹窄的縫隙,需要側身才能通行,連臺階也在半途消失不見了,彷彿他們是在探索一條從沒有人經過的狹窄石窟。若不是有人指引,告訴她這條秘密通道把深淵兩邊連線了起來,塞弗拉會覺得這條路是死路,再走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待到擠出裂縫,塞弗拉發現自己正站在黑暗瀰漫的暗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