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1090章 着明顯的錯誤(1)

作者:無常馬·6個月前

著明顯的錯誤。她從他的肩膀戳到胳膊,從腹部戳到他腰上的肌肉,再從胸膛戳到他下頜,最後拿羽毛摩挲他的鬍鬚發出沙沙聲,調情似的反過來撫摸他。

人和人之間的影響確實是相互的,塞薩爾從她身上得來了些維持專注的法子,她也會若無其事地拿他調情了。不過,這兩項都不是他們的長處,他很難維持太久專注,一整天的專注需要至少閒散三天去彌補,她比起來調情,也更像是在逗弄一條大狗。

塞薩爾在狗子的提示下絞盡腦汁去想,找出一系列他以為自己從沒學過的數學理論,終於完成了一張特別麻煩的檔案批註,給堡壘的建築結構做出了指示性的修改意見。

戴安娜睜開眼睛,羽毛筆還抵在他下頜上,“還不錯,這個數學理論是我們法師也從沒發現過的,我先記下來了,期待你回憶起更多。”

塞薩爾伸手撫摸她無暇的臉,觸碰她不自覺往上翹的嘴角,“你要把我的思想也都榨乾淨?”

“至少要把那個詞從裡你腦子裡面榨出來。”戴安娜把羽毛筆抵在他鼻尖上,摩挲得他鼻子癢癢,“當時也不知道是誰說得繪聲繪色,結果現在連自己起的名字都忘了。記住了,親愛的,別問任何人,給我把你的腦子像本書一樣翻開來,一個詞一個詞往下念,讓我清楚聽到,一直到你自己把它想起來為止。”

“我還以為你要用法術自己翻呢。”塞薩爾說著低下頭,吻住她嬌豔的紅唇,細細地品嚐她柔軟的滋味,“你知道的,你如果要求,我不一定會拒絕。”

“可能是你的老巫婆厭倦了作惡吧,”戴安娜在親吻中閉上眼睛,伸手撫摸他的胸口,纖細的指尖掠過他粗糙的皮膚,拿指甲劃出許多弧線來。“算上荒原的話,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很多年了,有些時候我都沒有度量過,因為度量也沒有意義。再吻深一些,就像你經常做的一樣,——一條急不可耐的大狗。”

她的唇瓣當然柔滑得很,帶著一如既往的清新氣味,塞薩爾和她互相咬著嘴唇,舌尖相觸,然後把它用力含住,吸吮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他把她越抱越緊,越吻越深,在她溫潤醉人的口中肆意探索,舌尖掠過每一處軟膩的口腔。她則越來越柔順,張開嘴由他輕咬舌尖,吸吮唇瓣,攪動唾液。

待到嘴唇分開,戴安娜泛紅的舌尖還搭唇上,和他舌尖相抵,輕輕撫弄。它們對比之下就像他們的軀體一樣,柔軟纖巧和粗壯有力。

塞薩爾隔著衣物握著她的桃子,在手中揉捏。見她臉頰緋紅,嘴唇溼潤鮮豔,他又低頭吻了好幾下,咬的她嘴唇越發鮮紅,聽她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人們謠傳說我沉湎於野蠻人粗暴的對待,這話說不定有一部分是對的。”戴安娜眼睛半睜,藍眼睛裡含著水霧,“首先,你是隻......”

“老巫婆和她的狗,對嗎?你這老巫婆一張口就是貶低別人。”塞薩爾解開她的衣釦,更用力地握住她柔軟的桃子,揉得它來回滑動,泛起紅痕,好似在揉弄雪白嫩滑的麵糰,每一刻都在變換形狀。隨著她情意湧動,雪白的桃子逐漸充滿了彈性,沾上了他手心的汗,顯得油光水潤。

他享受著她天鵝絨似的肌膚觸感,指尖陷入其中,尋覓她血管的脈動,肆意體會它著充沛的生命力。

她閉上了眼睛,發出柔美的呻吟,“你就用力揉吧,揉吧,再揉也揉不出東西的,蠢狗。”

塞薩爾低下頭,吻在她嫣紅的珠子上。他輕呼了口潮溼的濁氣,它立刻充滿活力地翹了起來,在他指尖發漲。“我剛才給它帶個口信,”他輕咬著它說,“它說它有自己的想法,還警告你不要擅自決定它將來的命運。”

“菲爾絲的法術是假的,我的可不是假的。你可以抱著我睡覺,但你可沒法讓它進到進不去的屋子裡。“

“等我把你用法術鎖死的屋門弄開,”塞薩爾說,“我就能讓種子生根發芽了。”

“我們等著瞧吧。”

“你才是等著瞧吧,”塞薩爾吻在她白滑的胸脯上,用力吻出一個紅痕,聽她掩著嘴唇發出呻吟。“我可是每一次都全情沉浸在愛慾裡,你卻拿我檢驗你的法術成效。除了避孕還有什麼法術?有平衡慾望和理性的法術嗎?每次我進入你身體你都有一堆話要說,在我耳朵邊上喋喋不休。”

戴安娜嘲諷地笑了起來,“你可還一個法術都沒突破呢,我施法的時候有幾個分支意識在同時思考不同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先讓它們全都淪陷了再來問我吧,要不然,我可不只有一個聲音可以對你指指點點。我甚至可以一邊呻吟一邊用同樣的聲音嘲笑你。”

塞薩爾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吻著她的頸子,吻出一系列紅痕。戴安娜頭髮散落,倚著他的肩膀,兩條修長的雙腿在他大腿上分開,雙足別在他膝下,足尖都緊緊繃起。隨著他雙手穿過她腋下揉弄她的胸脯,她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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