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抱到半空中,雙腿彎彎翹起,雪臀在他腰胯間承受著反覆撞擊,發出清脆響聲,漾起一片片白皙的漣漪。
那枚鮮紅的小孔則被他帶的不住蠕動,吐出蛇身又吞回去,來回進出,撐的越來越開。
戴安娜一邊嬌軀扭動,不住喘息,一邊抬頭咬他的嘴唇和牙齒。塞薩爾也輕咬她溼潤的唇瓣,雙手抱著她的大腿,用力撞擊她白滑的臀肉。
看她彈性十足的胸脯不住拋動,塞薩爾可不想放過,直接站起身來,把她的身子也架上了書桌,玉一樣的脊背和臀部正對著自己。他的雙手剛一得到解放,立刻握緊了她的細腰,在她柔美的胸脯和白滑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撫摸。
戴安娜手扶著桌子,身子在他手中發顫,不住扭動。塞薩爾一邊挺著腰身盡情出入,一邊愛撫和親吻她全身肌膚,吻痕從她雪白的頸子往下,一直到她腰身上都印的到處都是。她嬌軀扭動的越發厲害了,翹著屁股由他揉捏,被撞得不住變形,前後晃動。
塞薩爾身子越俯越低,胸膛壓著她嬌柔的脊背,雙手握著她滑軟的胸脯,然後又撫上她的下頜,握住她的臉頰。起初他用手指撫摸她的唇瓣,捱了她一下咬,接著他就擰得她頭往後仰,和他臉頰相貼,嘴唇相觸。
戴安娜滿臉的紅潮,將他的舌頭吞入口中,帶著貴族式的修養不住吸吮和輕咬,但也是最初。吻了還沒一分鐘,她吻得放棄了修養,開始和他口水四溢地唇舌交織,開始了滿帶著飢渴的深吻。當然就事實來說,這個比起吻,更像是兩條狗在對著啃,口水都順著下頜流到了他們身上。
“別啃了,蠢狗!”她滿臉紅暈,剛嘴唇分開片刻,就又被他封住。
“你求我。”他咬著她泛紅的上唇,幾乎把她的柔唇都吻到了自己口中。
“蠢狗!”戴安娜睜大了藍眼睛,拿牙齒咬他的嘴唇。
“母狗!”
“公狗!”
塞薩爾排程他少得可憐的理性組織語言,和她進行小孩吵架一樣的對罵。然而他還沒排程出下一句,她雙手往後探,竟然抓住了他的屁股,纖細的手指插入他後方,一不注意就埋到了第一個指節。
他吸了口涼氣,“你幹什麼?”
“你問我幹什麼?”戴安娜喘著氣說,“我看你屁股後面也挺嫩的,讓我來處理一下,看看我們倆誰先撐得住吧。”
“你儘管來試。”
塞薩爾又吻了上去,抓緊她不住拋動的胸脯,指尖撥著她的珠子來回挑動。他的蛇身則一貫到底,撞得她臀肉都往上漾了起來,柔柔貼在他小腹上。她手指頓時一鬆,緊密的小徑越來越軟,他卻感覺自己越來越堅硬。
尚未等戴安娜完成找回地位的行動,她先支援不住了,熾熱的甬道包裹著他的蛇身,忽然間一陣蠕動擠壓,屁股也一哆嗦,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裡癱軟了下來。塞薩爾把手往她雙腿間探入,手指剛勾進去剜了兩下,頓時就見一道清亮的水線從她雙腿間射出,劃出條拋物線飛濺在書桌上。
“你把手指勾得太用力了!”
“是你先用手指的。”塞薩爾吻住她的肩頭,又吻出一個紅痕,手指勾著她的下身揉搓。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讓人愛不釋手,吻起來也一樣,他可以從她的足心一直吻到指尖,刻滿自己的印記,讓她不用法術癒合連門都不敢出。
他們一邊深吻,一邊互相愛撫,過了好半晌,他才在她顫抖不止的腸道里灑下種子。只見戴安娜轉過來身,抿著嘴紅著臉坐下,剛把身下對著他的蛇軀坐到底,就是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到他蛇頭上。
在她翹起的屁股之間,還有股黏白的液體順著臀溝緩緩滴落,他用手指愛撫時,那些細膩的褶皺仍舊在一縮一縮,溢位他灑下的種子。
塞薩爾握住戴安娜遍佈吻痕的胸脯,由著她騎在他身上,用她熟悉的方式擺動腰肢,攪弄自己的小徑深處,扭動他火熱的蛇身。
“這樣就......合適的多了。”她輕聲喘息,“這物件就該放在它該放的地方。”
塞薩爾拿住了她的珠子,繼續撫弄起來,“我還以為你會要我繼續用後面呢,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都怪你弄得太用力了,蠢狗。”戴安娜把手抵在他胸膛上,也揪住了他胸前的,“好吧,也許也和我沒做好準備有關係,下次,嗯,等我有進一步的理論基礎了再說。”
他們做到正興時,戴安娜忽然喘了口氣,手指勾勒出一系列弧線,塞薩爾可以反應得過來,不過還是沒動,由她用一系列無形的鎖鏈束縛他的手腳四肢,擺出椅子的形狀。接著她又扔掉原來的椅子,隱去了他的身形。
只見她迅速穿好衣袍,坐在他這張人累椅子上,翻開一頁他剛寫好不久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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