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上最不可或缺的人才行。”
“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先祖把你分成兩半,各自拿走一半,如果我不把你們倆都拿走,豈不是證明我沒有超越先祖的潛質?後人可不能困在祖先的陰影裡。”
“你這話可真讓人害怕。”塞薩爾對她說。
戴安娜低下臉來,捲曲的長髮縷縷散落,好像淺綠色的幕簾拂過他的臉。“你應該更怕我一點,就像你愛我一樣怕我。”她說,眼睛也垂下來,若有所思地盯著阿爾蒂尼雅打扮出的臉。
她撫摸著他的臉,像是在用觸覺去感受和記憶。於是塞薩爾也抬手來,撫摸她帶著妝容的臉頰。她的神態明顯比過去更自信了,氣質也更超凡了,每隔一段時間都在比過去更讓人想抬頭仰視。婚紗長裙的腰帶輕盈似煙,勾勒出她越發妙曼的身材。最初遇見的時候,她還有些少女稚氣,如今就像洗去灰塵一樣幾乎看不到了。
如果他那思想偏頗的皇女殿下是皇子,或是他接住了王冠,她可真是王后的唯一人選。不管目光注視還是手指觸碰,都能感覺到她的冰肌玉骨,眼睛也沉靜透明,像是冰塊,似笑非笑的微笑尤其優雅,說話的音色像是琴聲,彼此愛撫的嬌吟聲在他耳邊響起來,總會讓他覺得筋骨酥軟。
很明顯,戴安娜知道她的一切優勢,而且很擅長利用,如今她帶著它們朝他壓迫過來,塞薩爾只能表示認輸。
戴安娜和他還有菲爾絲待在一起的時候,是她一生中最散漫的時候,像個漂亮卻懶散的貴族少女,絲毫沒有氣質可言。不過,她一旦不擺出散漫的姿態,塞薩爾就覺得像是有太陽在刺他的眼睛,菲爾絲也會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小聲嘀嘀咕咕,好像見不得光的地底生物被灼傷了皮膚似的。
現在戴安娜一身優雅的婚紗,正是這種氣質最強烈的時刻,真可謂是高貴的把他都給致盲了。
又或者,這就是她本來該是的樣子。
是他和菲爾絲搭起的小屋害她一步踩空,掉進堆滿美酒的地底城堡,然後就被醉得意識暈眩,想出也出不去了。
“我們都害怕你。”塞薩爾起身挽住她的纖腰,拂開她耳邊的髮絲,親吻她的耳畔,“當然,也都愛你。”
戴安娜側過身來,扶住他的胸膛。他們眼神交匯,塞薩爾握住她的肩頭,輕捏了幾下,她的眼神很快就軟化了,帶著溫柔的期待吻他的嘴唇。他也嘗著她唇瓣的滋味,很快就把兩人的唇蜜混在一起,染成了奇異的色澤。
當然必須承認,這色澤也有阿爾蒂尼雅的份,是她們倆分別帶來的色彩,在他嘴唇上染成了一股顏色。
“這股味道,就是我們的皇女殿下的味道吧。”戴安娜咬了下他的舌尖,用自己的柔舌和他輕挑在一起,彼此攪弄,“可惜被糖漬桔子遮掩了,不如在你口中嚐到菲爾絲甜膩的唾液味道更明顯。還是說,阿雅就是有一股糖漬桔子的味道?”
“你不會自己去嘗嗎?”
“怎麼可能?”戴安娜拿雙手捧住他的臉,“我們的皇女殿下有理想,有政治手腕,也有軍事素質,想要的東西卻不太尋常。你可小心點吧,別以為今天就是她最不正常的時候,她對我胡言亂語的時候,我都聽不懂她想說什麼,或者說——不想聽懂?不過有你這塊肉填她的胃口,我也就不用擔心她接觸不該接觸的東西,把自己弄得沒法回頭了。”
塞薩爾雙手握住她的腰,隔著輕柔的白色紗衣,她的腰身觸感更美妙了。“我可以給你彙報,我的戴安娜大人。”
“哼,彙報?”
“和你身體力行的彙報。”他抱起她來,讓她背靠在牆壁上,他們又開始親吻,“你覺得怎樣?還有比這更細緻的彙報嗎?”
不等戴安娜回話,塞薩爾揭開她的婚紗,在她柔軟旖旎的胸口吻了一下,齒尖掠過她淺紅色的珠子,還在她白滑的桃子上留下一個唇印。他伸手去捏,她一抬手就打掉了。
“別在會議室亂來,”她說,“一套衣服而已,回頭有的是時候給你穿。當然,前提是你得給我活下來,回到我們的屋子裡。現在找個位子,讓我俯視你。”
塞薩爾抱著戴安娜坐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她面帶微笑,若無其事地取下鞋子,把套著白色長襪的腳搭在他手心上。他捏著她柔軟的腳心,感覺她最近喜歡上了這手法。“神殿這邊再沒什麼了嗎?”他問。
戴安娜搖搖頭,“神殿這邊當然還有一堆問題,但在奧利丹北方,在我能出手的地方,能解決的我都已經解決了。別的麻煩,你就帶著克利夫蘭大司祭去特蘭提斯慢慢想辦法吧。”
“我想,卡蓮修士會讓這位意志派的大司祭明瞭不一樣的神理。”塞薩爾說。
“如果這事能成,你一定要帶她來見我,即使讓她來北方的工坊區傳教也行。我一定要親自見識和了解她在想什麼,又想做什麼。”
塞薩爾把她的腳握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