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血腥艱險的路途上奪來了皇位。”
“我覺得最後這話可以說的更動聽。”阿爾蒂尼雅說。
塞薩爾看著她的眼睛,“意味著你毋庸置疑可以授予自己權力,不去接受卡薩爾帝國古老的規則,而是讓卡薩爾帝國接受你制訂的規則。”
“如果這是情話,那可真是我前半生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阿爾蒂尼雅笑了。
塞薩爾撫摸著她的臉頰,把仍然漲起的蛇身貼在她臉頰輕輕滑動,心想對不同的人,是有不一樣的情話。她把這話當作情話,倒是很符合她追求和性格。他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暖,肌膚的細膩,感到她輕咬了下他裝滿種子的袋子。
皇女殿下手掌滑動,握著他粗漲的蛇身緩緩揉捏。然後她又拂開自己耳畔的髮絲,嘴唇輕啟,用柔潤的紅唇含住蛇頭,用軟膩發燙的舌尖輕輕挑弄他的蛇口,細緻地吸吮他殘留的種子。
塞薩爾再次感覺下腹部渴念湧動,蛇身在她熾熱的口腔中再次膨脹,擠得她腮部都鼓了起來。她閉眼嘗著他濃郁的味道,臉頰微微泛紅。等塞薩爾手指拂過她的下頜,她又睜開眼睛看他,眼眸中滿是醉意。
這時候,阿爾蒂尼雅的嘴巴已經撐成了一個圓環。他只感覺她口中越發熾熱,含滿唾液的口腔軟肉來回摩擦著蛇身,吮吸著蛇口,灼熱的吸力一度穿過蛇口傳到極深處。快感交雜著輕微的灼燒感一波波襲來,不多時,他就再次噴出濃稠的種子,注滿了她的口腔。
等到完全吞下他接連不斷湧出的種子,過了半晌,皇女殿下才把它吐出來。她用兩根纖細的食指一左一右扶住蛇頭,輕輕擠了下,頓時又擠出一縷種子,落在她唇瓣上。於是她睜開一隻眼睛,給了他一個奇異的眼神。
這一對視實在嫵媚,看得他長吸了口氣,伸手挑起她的下頜,把裹滿唾液的蛇身貼在她臉頰上。雖然她的鵝蛋臉不算小巧,貼著他的蛇身還是顯得精巧起來。她用舌頭貼著他的蛇身上下輕舔,手扶著它在自己的粉腮上摩擦,還用牙咬住他的種子袋輕輕廝磨,刺激它們分泌出更多種子。
哨塔外的營地還在舉行宴席,騎士們高聲歡呼,還有人藉著酒勁要求決鬥,他們倆卻完全被這地方濃郁的氣息感染了。
塞薩爾看著阿爾蒂尼雅依舊目光期許,於是扶著她站起身來,手指輕捏了下她紅潤的珠子,低聲讓她彎下腰去。皇女殿下臉色再次泛紅,但還是把頭髮撥到頸部一側,然後俯下身去,扶住哨塔的內牆。
“我能聽到騎士們在討論我們倆呢。想到老師和學生在哨塔上,在和騎士們只有幾塊木板的距離做這種事,就讓人感覺異常陶醉......”她輕聲說,把兩腿並起,圓潤挺翹的屁股在他手中輕輕聳起。
“今天也不打算做點措施嗎,阿雅?”
皇女回眸看來,“為什麼要做措施呢?如果不生下幾個皇位繼承人,你想改變卡薩爾帝國和它的皇位繼承不就沒什麼阻力了嗎,老師?我要看到你反對和遏制我和你的孩子,而不是隻說服我一個。那一定會非常有趣。”
塞薩爾彎下腰,用雙手握住她將來一定會乳汁滿溢的胸脯。“你也可以把話說得更動聽一些,我的殿下。”他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用你的種子注滿我,我的老師。你和我結合,我們一定會生下非常完美、非常傳奇的孩子。”
作為領兵的騎士軍官,阿爾蒂尼雅當然是身材高挑,腿型完美,在紅色打底褲的包裹下顯得修長有力。在方才的氣味刺激下,她翹臀之間的花瓣也已經綻放完備,現出了溼潤的光澤,在陽光下顯得異常明豔。
塞薩爾握住阿爾蒂尼雅的細腰,粗漲的長蛇用力刺入她柔膩火熱的小徑。她都沒有掩住嘴,只是雙手扶著哨塔內牆,頭頸昂起,就發出一聲低叫,上身脊背往下彎得更厲害了。這對臀部挺翹雪白,形狀渾圓,彈性簡直是不可思議。他每一次腰肢往前挺動,下腹撞擊她的臀瓣都會發出響聲,聽著清脆無比,而她的圓臀也會往上漾出,更顯美妙動人。
在軍營哨塔上做這種事實在難以言說,考慮到還是皇女和她的薩蘇萊人老師,更顯荒唐離奇。
她的叫聲越來越難壓抑了,塞薩爾不得不伸手掩住,才把她的叫聲化作嬌喘捂在自己手中。他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觸碰她的柔唇,挑動她的下頜和頸子,託著她來回拋動的白美胸脯隨意揉捏,撫摸她柔滑細緻的腰身和小腹,最後又握在她豐潤的臀瓣上,抓揉了一陣。等到揉夠了,他用恰到好處的力道一拍,她的叫聲頓時悶在他手中,化作一聲輕叫。
“如果上次也像這樣打我的屁股就好了,老師。”她喘息著說。
“教訓和調情可是不一樣的,阿雅。”塞薩爾撫摸著她臀部的掌印,隨後捂住她的嘴唇,又是一拍,她的喘息聲和叫聲越發甜美了。
塞薩爾連續不斷在她體內進出了








